剛剛就連烙鐵都沒讓太子有太大反應。
而這一刻,他那殘破的胸膛卻微微起伏。
白織杏眸靜靜盯著太子,忽地嬌軀微伏,手指勾起兩隻繡花履,又褪下羅襪,露出雪白的小足。
啪...
啪!
她跳到了血水裡,小足在那血液裡踩踏出動人心魄的漣漪。
白織像個要去約會的小女孩,雀躍地跳著,往牢門方向走去,血色圈紋在她足尖綻開...
忽地,她頓下腳步,微微側頭,吃吃笑道:“元治呀,忘了和你說,現在的太子其實只是個府裡的僕人,是從城裡帶回來的乞丐呢。
可妾身...卻覺著比你厲害太多啦,嘻嘻嘻...”
妖嬈的笑聲逐漸遠去。
太子身子猛的一抽,好像發了瘋一般地,從胸腔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而就在鐵門開啟的一剎,他腦袋一歪,眼珠死死瞪著地面,竟是再無半點氣息,死了。
白織則似是感到了什麼,眸中閃過一抹驚喜,緊接著停下腳步,微微閉目,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體內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複雜變化...
過了不知多久。
她恢復了端莊的模樣。
心境圓融,二品日遊神......終於破了。
“該去陪那個小男孩睡覺了。”
...
...
當白織走出地牢時,太后依舊裹一襲鶴氅,正坐在陽光裡,氣質出塵,素手輕握一卷符字晦澀的古書在靜靜看著。
“入二品了?”
“入了。”
“等你穩固了,再立下一件功勞,我會舉薦你成為第七席長老。”
“多謝長老。”
“現在,離開這裡......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了。”
冰冷的話語閃過,白織理了理紅裙,然後微昂雪頸,面帶端莊笑容,往外不緩不急地走去。
而她身後,那位白衣如雪、天上仙子般的太后捂了捂瓊鼻,露出嫌棄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