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包望有些慚愧道:“卑職只是今日剛好在此輪值,無功,不敢...”
皇后道:“本宮說出去的話,改不了,而且你家還有三個孩子,一個娘子要養吧?”
說罷,她就不管這小侍衛了,直接開心地走了,她要去找太子妃,她要到太子妃面前去裝逼,她要給太子妃秀一秀“被她餵了三個壓箱底寶貝後煥然一新的兒子”。
她嘴角掛著笑,眼睛裡閃著寶石般的光。
包望猛然抬頭,又急忙低下,這一刻......他看到了菩薩。
...
...
啪!
啪!!
皮鞭抽響之聲,在刑堂裡響著。
片刻稍停,又傳來哧哧的聲響,以及肉被烤焦的氣味...
彷彿有人沉悶的哼了幾聲。
緊接著,又是一陣哧哧聲。
周身插著兵器的掌刑傀儡抓起烙鐵,又彷如冷水的鐵桶中,又一陣濃濃的水霧浮起。
紅衣錦服的美人兒微疊長腿,坐在一個髒兮兮的長椅上,而長椅下竟是流淌的薄薄血液,這血液其實是太子血液、鐵鏽以及冰水的混合物,如今形成了個淺淺的窪塘,藉著森林牆壁上的火把光澤,從下而上地倒映著美人俏麗的姿儀。
她惹火的胴體在這刑室的高溫裡更如滾動著流火...
她支肘托腮,笑意盈盈地看著對面那離死只距一步的太子元治。
這兩天,該挖出的資訊都挖出來了,河東道那邊也有貓家長老緊急過去了。
而太子現在被虐的是連怨毒的眼神都用不出來了,他半昏半醒,不成人形。
白織則微微閉目,似在享受著什麼,陶醉著什麼,等待著什麼...
忽地,掌刑傀儡好似接到了什麼指令,用機械的聲音嗡嗡道:“皇后來找你了。”
白織應了聲,然後拍拍手,咿咿呀呀地哼著個不知什麼戲曲,然後嫵媚地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後仰...
太子若有所感,微微抬頭,可他卻只能看到一道紅影了。
白織吃吃笑著,又有些患得患失地道:“妾身該去見郎君了,也不知道今日這一身薄薄的紅衣,能不能讓那郎君喜歡。
春日暖了,紅綢裙也可以開叉了,走起路來若隱若現,再露著羅襪,郎君應該很會喜歡,他越是喜歡,就越會......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