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渡天還是第一次聽說幻像還分內部外部,格肸舞櫻接著說道:“每個人看到的幻像不同,甚至還有人能在幻像中看到未來的場景。”
沙渡天聽的稀裡糊塗,他好奇的問道:“前輩,為什麼你不會進入幻境?”格肸舞櫻說道:“我內心一片清淨,除了能救女兒,便別無他念,再加上我熟悉這裡,怎麼可能會中招。”
沙渡天讚道:“前輩果然厲害,不簡單,不簡單,佩服,佩服,唉,也不知道老沈的幻境中是什麼樣的。”
沈仗天剛觸碰到霧氣就中了招,他在一瞬間就看到了齊冷寒,他不可思議的喊道:“二哥?你怎麼在這裡?”
齊冷寒揹著雙手,神情寬和,微笑的看著沙渡天,說道:“三弟,好久不見。”沈仗天跑了過去,想和齊冷寒深深的擁抱。
就在沈仗天張開雙臂的同時,他的身子從齊冷寒的身上穿體而過,他下意識間就已經知道他已經在幻境中了。
沈仗天笑了笑,說道:“二哥,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到你,我真的好想你,你,你還好嗎?”他雖然知道身處幻境之中,卻依然動了情意。
在幻境中動情意是一件很忌諱的事情,特別是看到心中最為重要的人時,將會無可自拔,很難走出幻境。
齊冷寒轉過身來說道:“我還好,不過我看你不是很好。”他的聲音有些飄渺,像是一縷靈魂。沈仗天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當然不好,我很想你能回到我身邊來,我離不開你,二哥。”
齊冷寒在沈仗天心中是大哥哥形象,不管遇到什麼,只要有齊冷寒在,他總會很安心,如今齊冷寒已去,他似乎失去了靈魂一般,遇到事情都不知該如何處置。
齊冷寒說道:“三弟,你可以的,每個人都有自己處理事情的辦法,如果一個人總是依賴別人,或者聽從別人的命令,那麼這個人一定不會有什麼成就。”
沈仗天微微一頓,不知該說什麼,齊冷寒接著說道:“你還記得我們追隨社長的場景嗎?”沈仗天點點頭說道:“我記得,社長總說我最沒出息。”
齊冷寒笑了一下說道:“三弟,這次你錯了,社長從來沒有認為你不好,在他心中,你反而是最好的,你仔細想一想。”
沈仗天想到了過往的許多,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每次過生日都會收到雲海送的禮物,他不禁雙眼開始迷離,眼淚溼潤眼眶。
齊冷寒接著說道:“三弟,這裡是格肸幻境,你必須清醒過來,你別忘了,小姐還在受罪,難道你想讓小姐受別人侮辱嗎?”
聽到這句話,沈仗天身子大震,即將衝出眼眶的淚水在一瞬間消失不見,留下的是閃亮堅定信念的眼神。
眨眼間,沈仗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說道:“放心吧,二哥,我一定會救出小姐的。”
齊冷寒笑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三弟,我去了,你多保重。”說完,他的身形消散,消失在了沈仗天的面前。
重重迷霧飄在眼前,沈仗天知道他已經從環境中回到了現實,能再見一次齊冷寒,他很欣慰,雖然匆匆,卻讓他信心大增。他小聲喊道:“老沙,你在哪?”
沙渡天拍了他一下肩膀說道:“老沈,你醒了,等你好久了,聽前輩說,我們就要進去內部幻境了。”
“內部幻境?”沈仗天剛說完,他們三人便從霧氣中走了出來,終於看到了實質上的格肸幻境。
格肸幻境非常大,大到像是一個單獨的世界,沈仗天和沙渡天剛從霧氣中走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