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微微抹了一下額頭上的細汗,估計都在想:“如果早半分鐘進入那個房子,估計此時此刻他們就要給蛇王陪葬了。”
倒塌的房子,凌亂不堪,到處都是殘瓦斷石,一片狼藉,雲海直接上前抽出了幾根大木塊,“呼啦啦”碎瓦片從木塊上散落到旁邊,帶起些飛揚的塵土。
沙渡天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句話來:“把地上的扇形板面拿起來。”他微微皺眉,然後大聲說道:“太奶奶的,誰在和我說話?”他低頭看去,離趙若知不遠的地方安靜的躺著一個扇面,只見那扇面通體黑色,一厘米厚,不知是什麼物什。他吃力的彎下腰撿起了那個扇面,觸手冰涼,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
從遠處傳來一聲“轟隆”,正是蛇王的房子倒塌所故,沙渡天不再管那個黑色扇面是什麼,隨手裝了起來,他緊皺著眉頭看著遠處的黑暗,黑暗中亮起兩個光點,快速朝著這邊移來,他的眉頭鬆了下來。
雲海氣虛踹踹的說道:“快,趕緊升起火,這裡很可能要坍塌了,我們必須在坍塌前離開這裡。”
沙渡天大吃一驚,陸博士遞過來很多紙張說道:“用這些做引子,快一些。”
沙渡天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紙張,然後塞進了木塊之中。估計那些木塊是油性科屬,很快就燃燒了起來。
沙渡天又給趙若知穿了一件軍大衣,朝著不遠處的陸水一亂叫,準備救治他們。
火苗旺盛,驅趕著寒冷,周圍黑暗,唯獨燃燒的火焰帶來絲絲光明,熊熊烈火,可曾讓你想起遙遠的家鄉?
沙渡天大叫道:“弱智,快張嘴,別晃身子。”此時的趙若知痛的死去活來,聽聞沙渡天殺豬般的聲音,他抖動著身體,盡力使自己不再翻滾,那股疼勁彷彿腦子在頭顱裡炸裂般,難受至極。他哆嗦著張開了嘴,雙手拼盡全力抓著地上的岩石,指甲在岩石上絲絲作響。
濁冰果半透明狀,通體白色,寒氣逼人,小指母肚大小,不知是何物種。沙渡天喉頭一咽,已把濁冰果送進了趙若知的嘴巴。
濁冰果剛碰到趙若知的舌頭,隨即化去,變成一股潤水流進趙若知的咽喉。
趙若知不知道沙渡天給他吃的什麼玩意兒,一股冰涼透上心頭,他雙手捂著喉嚨,猶如喝了致命毒藥般難受。他蜷縮著身子,渾身顫抖,雙眼翻白,牙齒嘎嘣嘣的直響。
沙渡天緊張的看著痛苦中的趙若知,心裡默唸老天保佑。
火焰燦燦,熱氣騰騰,層層撲面而來,那股溫暖溫柔的像個母親,滋潤著渾身顫抖的可憐孩子。
寒冷即將讓趙若知失去知覺時,總會有一股暖流送上心田。
幾分鐘的掙扎,猶如幾千年的煎熬,無盡黑暗的前方是否存有光明?
漸漸的,趙若知的身子緩和了下來,翻白的雙眼恢復了平靜,臉上淡淡的紋路也隨之褪去,很明顯他熬了過來。
眼睛緩緩睜開的那一刻,你最想看到的是誰?
趙若知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焦急的盯著自己,他立馬坐起道:“老沙,你要幹嘛,咦?我沒事了。”
沙渡天早已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開心的說道:“謝天謝地,幸好你熬過來了。”
雲海斷然說道:“快,給他們兩個也吃下去。”畢竟誰也沒有見過濁冰果的奇效,為了以防萬一,先讓趙若知服用,沙渡天本就相信這是仙果,因此才決定讓趙若知先解毒。
沙渡天突然說道:“等等,雲先生,這麼神奇的果子,可不能白給你。”
趙若知從沙渡天手中拿過盒子說道:“老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齊冷寒和陸水一對我都有救命之恩,咱們也不能小氣了。”
沙渡天不願地叫道:“弱智,你忘了,在冰窖下面他們把我們丟下等死,現在我們憑什麼救他的人。”趙若知微微一愣,心想:“老沙說的對,但是如果不救齊冷寒,自己肯定會很愧疚的。”
雲海臉色極度難看,他心想要不要一槍打死這個混蛋,但是那果子很容易化掉,稍有不慎,齊冷寒可能就再也無法救治了,他心裡恨極了沙渡天,摩擦著牙齒冷冷說道:“你開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