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士這才想起來,趙若知和陸水一都進過雲氣之中,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變得和齊冷寒一樣,想到這裡他不禁為趙若知他們感到惋惜。
沙渡天強忍著痛走了過來說道:“弱智,發生什麼事了?”
陸博士解釋道:“他們進過谷中雲氣,那些雲氣雖然沒有毒性,卻能讓人產生變異。”他的眼神看向了齊冷寒。
沙渡天咬著牙扶著趙若知說道:“走,老沙帶你去看醫生。”陸博士嘆口氣道:“沒用的。”
趙若知痛的滿頭大汗,他用盡全力擠出了一句話:“老沙,你們快走,不用管我。”
沙渡天氣急敗壞道:“什麼?讓我走,我老沙怎麼可能是這種人,你他孃的誓言當成屁話了嗎?”在進秦嶺之前,趙若知曾下定決心尋找他爸爸的下落,如今出師未捷而身先死,沙渡天實在是無法接受現實。
突發的異變和齊冷寒的昏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沒有人再去管蛇王的生死。蛇王 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向他的房屋,齊冷寒致命的一擊讓他痛苦無比,即使現在吸食大量蛇血也無濟於事。
每走一步,他的心口便痛上一分,即便如此,他依然邁著孱弱的步子走向房屋,不知是何信念竟讓他執著萬分。
另一邊,沙渡天突然想起了在冰窖下面收取到的果實,至今不知道那是什麼異種,他心想:“那個奇怪的果子也許可以救他們的命?”說幹就幹,在他心中,能在極寒之地生出的果子,不是仙果,也是極品仙藥,也因此,他準備大膽的在趙若知身嘗試一下。
就眼前局勢,沙渡天別無選擇,要麼看著趙若知變成蛇人,要麼就死馬當活馬醫。他選擇後一種,然後從揹包裡拿出盒子,輕輕開啟,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從盒子裡取出一枚果實。
相對來說,陸博士還是很有見識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果子的不同,他驚奇的說道:“不可能吧,這世上真有濁冰果?”
沙渡天這才知道他摘的果子叫濁冰果,他疑惑的問道:“博士,你認識這果子?它能不能救弱智?”
陸博士微皺眉頭,略略深思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濁冰果性極寒,入口即化,可解萬毒,是解毒中的極品良藥,沒想到這世上真有其藥。”
沙渡天咳嗽兩下,看來他傷的不輕,嘴角甚至流出血來,他說道:“那也就是說它還很有可能化解掉弱智的病變?”他說著就準備把濁冰果放進趙若知嘴中。
陸博士急忙阻止道:“且慢,如果就這樣給他吃,會把他凍死的。”
沙渡天焦急道:“那該怎麼做,你倒快說啊。”他實在是不忍心趙若知痛的滿地打滾,雖然他自己受了重傷,但他此時更關心的還是趙若知的安危。
陸博士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濁冰果做主藥,然後以一些抑制寒氣的藥草做輔,才有可能熬過那股寒氣,不然,以他的體質,很可能熬不過去。”
沙渡天瞪著雙眼,恨不得上去掐死陸博士,淨說一些沒用的東西,還沒等他發出脾氣,就聽到雲海說道:“陸博士,此處別說藥草,就連植物都沒有,你的法子根本不可取,我看最好能升起一堆火來,給他們披上幾身軍大衣,興許管用。”
沙渡天眼睛一亮,他說道:“對對對,這是個好辦法,我去找些木頭來,興許管用,咦,我們直接燒衣服不就行了,還找個鳥木頭。”
陸博士喉頭一動說道:“千萬不可,他們幾個聞不得絲綿灼燒之氣,還是木頭更好一些。”
沙渡天愕然道:“那我去找點木頭來,你們幫我照看好他。”胸口的痛處抽動著他的眼角,然後,他吃力的站了起來。
此時,雲海卻突然說道:“我和陸博士去吧,你先把傷清理一下,杖天,你怎麼樣?”
不遠處的沈杖天低聲說道:“社長,我沒事。”話雖如此,不過看他說話的樣子,估計需要調理一下才行,可想剛才蛇王的一擊是多麼猛烈。
雲海和陸博士把齊冷寒抬到趙若知身邊後,兩人就去最大的房屋找燃料。
由於兩排小屋全部是石塊堆砌,根本就找不到一根木頭,因此雲海才決定以身犯險前往蛇王的那個房子之中尋找燃料。
雲海手中拿著步槍,畢竟剛才這裡還有很多怪蛇,不得不防。
地下的轟隆聲還在繼續,雲海一直在擔心一個問題,這裡會不會坍塌,如果坍塌他們可就葬送在這裡了,可眼下兩人受傷,三人發病,如果選擇逃出去,估計也只有陸博士和自己能逃出去。但是,如果能救活齊冷寒話,他甘願冒一次險,從利益者角度出發,這是值得的交易。他心下一狠,不再去管那麼多事,徑直朝著蛇王的房子走去。
“轟!”大地又是一陣抖動,燈光所過,塵土飛揚,雲海和陸博士楞在了那裡,竟不知為什麼,蛇王的房子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