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身高將近八尺的巴伐利亞,倒黴的,身高只是六尺還欠一點的經理顯得如此的‘苗條’、‘嬌小’,他就好像一隻倒黴的麋鹿,被一頭山林中的野熊一下子給拉進了懷裡。
“哈哈,誰能告訴我,喬·容·威圖在哪個房間?”巴伐利亞咧開嘴,將大嘴湊到那經理的耳朵邊,大口大口的噴著熱氣。
因為大使館的牙膏粉已經耗盡,且一時間沒有經費補貨,所以巴伐利亞儘早只是用清水漱了漱口,沒能用牙膏粉認真的刷牙。
故此,此刻的巴伐利亞口氣很重。
滾燙的熱氣混著腥臭的口氣噴在經理的面龐上,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頭嗜血的野獸在自己耳朵邊說話。
倒黴的經理臉色變得慘白,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巴……巴伐利亞閣下……我……我……我們是……絕對不會……洩露客人的……隱私!”
“那我打死你吧!”巴伐利亞很乾脆的一手抓住了經理的脖頸,五指稍稍用力,這個經理的頸椎骨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巴伐利亞怪聲笑著:“哪,哪,哪,想好了,得罪我巴伐利亞老爺的,從來沒有好下場……在海德拉堡,被我打死的人總有幾十個了吧?”
“嘖,嘖,那些膽敢冒犯我,不尊敬我的人,被我打死了……然後,結果是什麼呢?”巴伐利亞得意洋洋的看著幾乎窒息的經理:“我依舊是盧西亞帝國的大使,無非是找個替罪羊送進監獄頂罪嘛……哈哈,你認為,我找個替罪羊很難麼?”
“就算沒有替罪羊,你認為,你們的帝國,會因為我打死了一個、兩個、三五個賤民,和盧西亞帝國開戰麼?”恣意狂妄的巴伐利亞張開嘴,在經理慘白髮青的臉上狠狠的‘啵’了一口:“啊,又白又嫩,我真想把你給烤了吃……嚯嚯嚯,你們德倫帝國的人,可都是一隻只嬌嫩的小羊羔啊!”
巴伐利亞的右手五指猛地一用力,他手中的經理已經開始翻白眼,嘴唇都變成了青紫色,眼看就要被他活活的掐死。
一旁的侍者們嘶聲驚呼,一個個踉蹌著,滿心驚恐的向後不斷倒退。
“一號套!”站在一旁的那位年齡略大一點的經理飛快的說道:“喬·容·威圖先生,他訂的是一號套房……巴伐利亞閣下,請您……”
他張開雙手,一臉驚惶的看著巴伐利亞,唯恐他真的將自己的同伴殺死當場。
盧西亞帝國駐德倫帝國大使館的人,在帝都的風評極差……在帝國子民口中,這就是一群來自冰雪荒漠的強盜、土匪,一群還沒開化的人形野獸。
哪怕洩露了喬所在的包房是一件違逆職業道德的事情,但是為了同伴的生命,相信無論是酒店的高層,還是喬自己,都能諒解這件事情的吧?
‘咔咔咔’笑著,得意洋洋的巴伐利亞鬆開手,將昏厥過去的經理隨手丟在了地上,大踏步的闖入了風信子大酒店。
一邊走,他一邊低聲的嘟囔著:“啊,一號套……一號套……聽說,裡面的一頓飯的保底消費,是人均一萬金馬克?而且只限菜餚,不含酒水!”
“該死,你們吃金子麼?就算你們吃得進去,你們拉得出來麼?”巴伐利亞嫉妒得眼珠都開始充血,紅彤彤的猶如飢渴的野獸:“有錢,太有錢了……大肥羊,真正的大肥羊……巴巴利亞你這個蠢貨,你的信居然今天才到!”
穿過風信子大酒店奢華的大堂,在一片驚呼聲中,闖入了通往二樓的螺旋狀大樓梯,巴伐利亞帶著人一路兒大步疾走,一路來到了二樓的宴會大廳。
巴伐利亞一行人的動作已經不慢,而風信子大酒店作為帝都有數的頂級消費場所,他們的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巴伐利亞他們剛剛跑到二樓的宴會大廳門口,一名酒店的高階經理,已經帶著七八名孔武有力的侍者滿臉是笑的擋在了他們面前。
“歡迎您的光臨,尊敬的巴伐利亞閣下……您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怎麼樣,還是按照您的老習慣,先給您開一瓶開胃的‘生命之泉’麼?”
頭皮颳得溜光,鵝蛋形的面龐天然帶著三分笑意的高階經理熱情洋溢的向巴伐利亞打著招呼,他身後的幾位侍者整整齊齊的,猶如一堵牆一樣在他身後排成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