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PD,拘留所。
昏暗、潮溼,牆角還能看到路過的蟑螂,很難相信富貴的弗洛斯特家族的成員會有可能出現在這種環境中,而且一次兩個。
“看到你在這,我一點都不意外,這是為什麼呢,父親。”
艾瑪緊抓著欄杆,她剛到公寓,緝毒隊就正好趕到?哪有那麼巧的事!
“你的語氣讓我很心寒啊,孩子,我可是接到電話就來了。”溫斯頓趾高氣揚的看著被關在牢房中的兩人。
“幸好你沒有告訴艾瑪,你和丹特在外面還有一個屬於你們自己的公寓房,克里斯坦,也幸好你有段時間沒去那裡了。
不然的話,你就要面臨非法持槍和非法持有麻醉品兩項指控了,就和你的毒販朋友一樣。”
溫斯頓拿餘光斜了一眼滿是驚訝之色的艾瑪。
“丹特不是毒販!”克里斯坦站起身,慍怒的低吼著。
“真有趣,警官可是另一種說法,他們聲稱在他的抽屜裡藏了足夠的海洛/因,並且準備把那些東西賣出去。”
溫斯頓拿出一沓相片來,是對丹特房間裡找到海洛/因的照片副本,他和局長打了一聲招呼拿到手的。
“這是謊言!精心製造的謊言!”
艾瑪有些低落,因為克里斯坦對她撒謊的事情,但此時看到這些照片,對溫斯頓一手指天的厭惡讓艾瑪打起精神。
“充其量也只有一半屬實吧,這些是你偽造的證據,對嗎?”
“唉。”溫斯頓捏了捏鼻樑,深深地嘆了口氣“艾瑪,你是要把紐約所有骯髒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嗎?”
有那麼一瞬間,艾瑪幾乎要被溫斯頓深邃的眼神說服,但是她動用了自己還不純屬的能力,勉強在一瞬間遠端閱讀溫斯頓的腦海。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去閱讀一個有防備的人的腦海,她看到了一個場景就被迫退出,這幾乎耗盡她的精力。
那是溫斯頓在看一個人檔案時的場景。
“父親,你看過丹特的檔案,你知道他還在保釋期內,你知道如果丹特再次定罪會發生什麼!這就是你要的。”
“什麼?”克里斯坦被這莫名其妙的對話震住。
“古巴,丹特的出生地,他們給他了兩個選擇,受審,或者被驅離出境……他已經回古巴了,哥哥。”
“不……”克里斯坦一下滑了下來,坐在地面,失魂落魄的扶著臉,滿是痛苦。
溫斯頓瞪大眼睛,她怎麼會知道?剛才那種感覺……難道她覺醒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