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家裡和你討論這些粗俗的話題,艾瑪,你出去吧。”黑姿爾從沙發上站起來,橙色燈光下,她的面龐有些陰暗。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媽媽!”
“我聽夠了,我不想在繼續你那些無所謂的指控,年輕人!”黑姿爾突然的爆發讓艾瑪嚇了一跳。
艾瑪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控,“我只是,我只是想幫你。”
“你這些所謂幫助還不夠嗎?艾瑪!”黑姿爾抱著粉色的家庭相簿離開時,卻因為太過急促撞到了艾瑪的肩膀。
艾瑪看到了某個瞬間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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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下午,在溫斯頓的書房中,溫斯頓面向窗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語氣無比平靜
“是我錯了,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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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的,她滿腦子都是溫斯頓對黑姿爾的那一句“我們離婚吧。”
原來媽媽是為了維護家庭,所以才裝作看不到的,是自己錯怪她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明明錯的是他,可他竟然……
艾瑪坐在床上,抱著雙腿,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一夜未睡,溫斯頓破壞這個家庭的行為無時無刻不再啃噬著她年少的心靈。
第二一早,熬了一夜的艾瑪抱著傾訴的念頭,來到克里斯坦的別墅。
剛剛靠近,就艾瑪就看到別墅外的樓梯上,坐著一個白色襯衫的人影。
“克里斯坦!媽媽她……”艾瑪跑過去,可離得近了,才看到克里斯坦臉色蒼白
“你一個人坐在外面做什麼?”
“溫斯頓越發不擇手段了。”克里斯坦露出悲哀的神色“他把我的別墅鎖了起來,同時還凍結了我的銀行賬戶,現在我沒錢,沒工作,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媽媽怎麼了?”
“爸爸要和媽媽離婚,我覺得你該回家了。”艾瑪抱著雙臂,面露悲傷。
“我不能,艾瑪,如果回去,我證明溫斯頓又贏了一次。”克里斯坦雙手捂著面龐,滿是無助。
看到克里斯坦的模樣,艾瑪感覺到悲哀,一種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悲哀。
“不,是我錯話了,你是對的,我沒理由讓你現在打退堂鼓,還有辦法。”艾瑪勉強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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