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當即衝了上去。
雲柔哭喊也沒用,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強行架走了。
陸諫之要追,看了看盛怒的大舅子,以及氣得青筋直跳的親爹老爺子,到底還是沒敢邁出腿,忍了忍,陰沉著臉坐下了。
林氏始終保持著平靜微笑,不言不語。
昭華悄悄走過去,握了握孃親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安慰的笑容。
林氏微笑道:“昭華,坐下吧。”又伸手牽了容華,把一對女兒放在左右兩邊,心裡感覺到無盡的眷戀,以及不捨。
她可以聽從昭華的計策,去謀算雲柔。
但是她卻沒有勇氣一直活下去。
別看她現在面色平靜,其實多看一眼陸諫之,就噁心的要吐!多想一次陸諫之和雲柔的醜事,就恨不得把肝吐出來!這樣的日子實在太噁心了。
“娘。”昭華憑著直覺感到不安。
林氏卻只是微笑不語。
昭華隱隱覺得,孃親的平靜有點超出預期,太平靜了。
她有些擔心和不安。
等宴席結束,昭華悄悄找到林媽媽,交待道:“我總覺得,娘最近的行事有些古怪,不像她平時的作風。你盯著娘一點兒,別讓她一時衝動又做了傻事,反倒把自己坑了。”
“好。”林媽媽凝重的點了點頭,繼而又笑,“我們的昭姐兒真是懂事,長大了。”
昭華微笑道:“我要保護娘和妹妹。”
可惜,事情發生了偏差。
接下來,因為雲柔瞎了眼睛脾氣壞,加上懷疑陸諫之又愛上林氏,所以整天對著陸諫之發脾氣。陸諫之便是再愛她,久了,不免也有點煩。雖然看在她有孕體諒,但是正因為雲柔有身孕,便無法服侍他。
如此一來,倒是讓紅袖和添香有機可趁。
儘管陸諫之喜歡雲柔,但也並不代表會拒絕其他女人,更別說雲柔現在也煩人。因此被紅袖、添香一勾搭,眉來眼去的,就把這兩位美嬌娘給睡了。
這下子,雲柔更是氣得炸了毛!
偏偏林氏還故意給紅袖和添香姨娘的份例,只給雲柔通房丫頭的份例,對外說是雲柔沒給她磕過頭,並不承認這個妾室。
雲柔差點沒被氣死。
陸諫之知道以後,從私房錢裡拿出二百兩銀子,哄她道:“不用跟林氏計較,不過是多少一、二兩銀子的事兒,我這邊補貼你就是了。”
雲柔氣憤道:“這是差一、二兩銀子的事兒嗎?這是名分的事兒!”又是怒,又是傷心難過,“你之前口口聲聲說,要娶我,扶我做你的妻室。現如今,嗚嗚……,我竟然混得連兩個狐狸精都不如了。”
陸諫之勸道:“沒有的事,她們哪裡比得上你呢?”
“她們還要和我比?”雲柔氣得大哭,“諫之,你從前說過心裡只愛我一個的!才幾天功夫啊,你就跟那兩隻狐狸精勾搭上了。”
陸諫之哄勸道:“你懷孕,又不能服侍我,所以才讓紅袖和添香服侍的。她們在我心裡啥都不是,頂多算是暖床的,怎麼能跟你比?我的心,還是在你這兒的。”
雲柔捧著臉大哭,“你騙我!你這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