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恆遠給了蘇錦一個擁抱。
僅僅只是抱了一抱。
蘇錦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抱她。
她只知道,這麼一說清楚,與她,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陰霾的心空,好像放出了幾道亮光鈐。
“現在我們能談談暮笙那個案子。”
她靠在他懷裡,輕問洽。
“這麼抱著也能說話的。”
總之,他就是不想放開她。
好吧好吧!
那就抱著說話。
“你現在知道多少案情?”
她沒有再推開他。
“就目前而言,各種指證對於暮笙來說是很不利的。不過,好在案子還有線索,我會盯著案件最新發展的。另外,我會再找人查,任何疑點都不會放過,儘量做到在被起訴之前,脫了罪名。要是情況很糟糕,必須對薄公堂,打官司,那是我最拿手的。出道以來,我沒敗過任何一場官司。你弟弟這案子,對我來說,不是很難的。”
語氣好狂妄。
沒敗過任何一場官司?
她乍舌了,稍稍移開一段距離之後,深深睇了他一圈。
“不信?”
他聳眉:“你看我是那種會說大話的人嗎?我這人辦事,很一本正經的,沒把握的事,不說半句滿話,那是我的原則。在外頭,我可是出了名的正經人。”
蘇錦眨了一下眼:“我怎麼覺得你說的這個人,我不認得啊……你在我面前,動不動就不正經。”
他隱隱笑了,知道她在指什麼,故意衝她呵了一口氣:
“對著老婆還要一本正經,那還算夫妻麼?夫妻之間就該不正經,那才親呢……”
不好,那雙亮嗖嗖的眼,又閃動壞壞的光華了。
她連忙轉開這個敏感的話題:
“信的,我肯定信你說的。”
靳恆遠笑的很滿意,一雙手捧住了她的臉,拇指輕輕搓著她的耳垂,直搓得她發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