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沒道理了。
之前,她和關以雋走那麼近時,被他抱,被他親時,都沒這麼心情反常過。
太怪了太怪了!
她想不通,放了一浴缸的水,將自己沉在其中,想冷靜一下,好好的捋一捋頭緒。
可靠在那裡,她想到的是什麼?
是那個男人那具結實精健的身子,在清澈的海水裡譁得鑽出來時的光景:肌膚是古銅色的,每一塊肌肉都充滿著呼之欲出的力量感,被陽光一照,錚亮錚亮的……
原來,靠在上面的感覺,竟會那麼的好……
哎呀,她在想什麼?她在想什麼?
她發現自己想著想著就想歪了,只能拍著水面,將自己的思緒給拍斷了。
*
第二天,鄺美雲去晨跑,才走出房門,就看到彭柏然帶著兒子下樓來,身上穿著父子運動裝。
“媽媽,我們一起去跑步……”
兒子奔過來拉住了她。
再見這個男人,鄺美雲頗有點難為情,但彭柏然神情淡淡的,似乎早已把昨晚上發生的那點尷尬的事淡忘了。
她見狀,暗噓一口氣,跟著就把那點彆扭情緒給驅散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靠了一下而已嘛……
新一天,就這樣在一家三口的晨跑中開始了。
*
晨跑,用早餐,居家過著不同以往的小日子,生活在千千萬萬人的日常中演繹著各自不同的人生大戲,這出戏,怎麼演,如何演,全在自己。
鄺美雲覺得自己的人生戲,貌似進入了另一種境界:每天吃飽喝足了,看那對父子互動,成了一種常態,並且,成了一種視覺享受,生活因為有他們在,而變得無比的有滋有味。
姑姑從蘇州回來時,鄺美雲正在客廳看兒子和彭柏然下棋,三個人無比和諧的坐在一起,家的味道,就那樣原汁原味的呈現在她面前。
她進去之後,先和他們打了招呼,而後悄悄的把鄺美雲拉進了自己的房間,一合上門,不等她說什麼,就興奮的叫嚷了起來:
“蘇州那邊出大事了。你還不知道吧!”
那語氣透著一股子神秘。
“什麼大事?”
鄺美雲眼見得姑姑雙眼發光的樣子,好奇心跟著就被勾了上來。
“高家被爆偷稅漏稅,相關部門已經介入調查。這事才被曝光,緊接著高家某子公司被披露草芥人命,兩年前一屍兩命,弄死過一個快要臨盆的孕婦,還害得孕婦的丈夫成了腦癱,最後卻用錢堵住了知情人的嘴。這一次,那些知情人也不知怎麼的,其中一個良心發現了,告發了高氏,目前,涉案的幾個高氏主要案件參予者全被警方請去問話了……我聽說,這一次,高家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