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害她腦子慢了好幾拍。
等她想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時,才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在回程時,竟一直一直靠在他身上而不自知。
&ny-d…償…
當她意識到自己將他視為了枕頭之後,身子猛得就坐正了,由於反應過猛,居然就撞到了另一邊的車窗,砰,聲音響得不得了,於是,她的臉孔不知不覺就***了起來攖。
“呃,我……我醉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
她結巴的想解釋什麼,腦子嗡嗡的就作響了。
“沒關係。”
他淡淡的應著,心情奇怪的愉悅著,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著。
“把孩子交給我吧!”
她連忙把小胤託給他,並不客氣的非要自己抱,也確定在有點醉酒的情況下,不宜好強的拿兒子的安全開玩笑,而後,從另一側,倉惶的下車,踩著高高低低的步子往主屋逃也似的逃了去,心尷尬極了。
彭柏然看在眼裡,不覺勾了勾唇角:其實,被她靠著的感覺,一點也不排斥。
這麼想著,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女人了:
從去年回國到這次再次來中國,已經大半年時間了,他一直在忙,先是忙蕭璟歡的事,然後忙英國那邊案子的事,抽空他還得去陪活一天就少一天的邵鋒,居然就把自己生理上那種需求忽略了那麼久。
剛剛,聞著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女人香,他的身體上竟起了幾絲***動,呵,他是不是該找個女人,慰勞自己一下了啊?
也不知為什麼,他在想到“慰勞”兩字時,竟起了一點小小的心虛感。
為毛呀?
沒婚姻束縛的他,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愛找怎樣的女人那全是自己的自由。
心虛?
太莫名其妙了吧!
難道是因為這個女人?
怎麼可能!
他甚是無語的抱著兒子出來,衝那滿天的星星白了一眼。
*
鄺美雲逃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鎖進了洗浴間,鏡子裡,那個雙頰發紅的女人,是自己嗎?
她納悶極了,也就一不小心往這個男人肩頭上靠了一靠,至於臉紅心跳麼?
對啊!
她的心,狂跳不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