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寧沒有說什麼,只是把那玉芙蓉拿到了手上,細細的看了又看。
可記憶,仍是一片空白。
“瀾寧,你可不要因為靳家給予的這麼一點小恩小惠,或是因為美色,而忘了自己身上揹著的恥辱紡。
“你自己想一想吧,如果靳名的野心可以小一點,那麼你們一家四口可以安安穩穩的生活到如今,你媽媽不需要受了這樣的折磨,你們兄妹倆也不至於從小失散,並寄人籬下,你們可以拿回瀾家,身為瀾家的嫡傳繼承人,你會活得比現在更好,更有尊嚴……甌”
燕歸城的話,真的可算是字字能誅心。
靳長寧的臉色變得深深然。
他沉思罷,打了電話出去給母親。
“是長寧嗎?”
很快,電話通了。
“是!”
“長寧,你怎麼有空給我來電話?以後啊,你還是少打電話的好……別被他們發現了……”
“媽,我只問一個事……”
“哦,你說……”
“爸給過您定情信物嗎?”
“什麼意思?”
“當初您和爸定情,可有互贈禮物。”
“有啊!”
“爸送您什麼了?”
“一枚玉芙蓉……”
“哦,是嗎?”
他的心,在止不住往下沉。
“是啊,那個墜子可漂亮了。你爸說,這是你奶奶給的。是件有年代的好東西。應該是很值錢的。你爸還說,這東西,家裡再窮也不能賣。”
“哦,是嗎?那這東西,後來哪去了?您留下的照片上,都沒見您戴著它拍過照。”
“我哪捨得戴。平常時候都是收著的。後來,就不見了……我對不住你爸啊,把你們瀾家的東西,全給弄丟了……”
喬蕎在那邊嘆息。
*
資訊社會,網路可以讓世界變得很小,一場現場直播的釋出會,讓遠在上海的彭柏然,很快就知道了蕭璟歡和靳長寧即將結婚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