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抗力很強的。”
捉住她的手,他仍然不死心。
“不行!”
“好吧好吧!那就說正經事吧!”
說了這麼多話,有點渴了,他坐起,又喝了一口水,繼續盤坐,神情卻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
“首先,第一件事,關於要不要做蘇暮白離婚律師這件事,我想了一下,可以按著你的想法來。只要蘇暮白同意,我可以代理。
“第二件事,你想照顧蘇暮白,陪他治療,昨晚上我又細仔考慮了一下,不是不可以,但有一個前提條件,你一定得答應我。”
這兩句話,倒是令蘇錦呆了一呆,她沒想到他居然就妥協了,甚是驚訝,連忙問:
“什麼條件?”
馬上得來靳恆遠斜以一目,人家為此哼哼了一聲:
“問得這麼急,你就不怕我吃醋?”
蘇錦摸了摸鼻子,好吧,自己的反應,是有點過了,只得輕輕解釋了一句:
“我沒有別的意思……”
“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
靳恆遠輕易就放了她一馬:
“條件是,不能去美國。”
見她眉頭微微皺眉後,他馬上接了話下去:
“治療這件事,在上海就可以,關於這方面的專家我也已經給聯絡到了,只要我們能說服蘇暮白入院配合治療就行。
“到時,你呢,可以來上海這邊,白天,我可以放你去醫院那邊照蘇暮白,但晚餐必須回來陪我吃……也必須陪我住在這裡,絕對絕對不許陪夜。
“這是必須的。
“蘇家要是沒有人照看他,那我們就請特護,這是底線。
“這麼說吧,你要再敢越過我的底線,蘇錦,我一定和你翻臉。”
說到最後,輕聲笑語中已然帶進了濃濃的威脅之意。
但總得說來,他已經作了讓步,這是難能可貴的。
蘇錦哪能不知,連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