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麼乖,他卻笑了,意味深長的來了這麼一句:
“哎呀,怎麼辦,你都快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居然知道我捨不得欺負你!”
蘇錦一怔,抬頭,看到他衝自己眨了一下眼。
而她竟一下心領神會了,馬上接下去說道:
“我討厭蛔蟲,那東西噁心極了……我生過的……”
“打住打住,別把你對蛔蟲的研究,再複述一遍了,近中午了,那會影響食慾的……”
他連忙笑著叫住。
這兩句話,十八年前他說過的,她記得清楚呢,而她想說的話,他也知道。
突然之間,他們覺得這樣的對話,真的太有感覺了——好吧,其實是有一點那啥的……
可曾經相依為命的光景,卻好似一下全回到了他們記憶當中。
這一刻,她趴在他胸膛上,支起頭,便與他相視而笑了。
“哎,突然之間,我發現自己有點嘮叨了呢,你就不想親親我嗎?瞧瞧啊,一個這麼理智的男人,居然被你折磨成怨男了。”
他撅起了嘴,模樣兒有點蔭。
是的,嚴謹自律、形象一向疏冷的靳大律師,在閨房裡是很有蔭點的。
她笑樂在心裡,卻堅絕的搖了搖頭:“不親,我感冒了。”
“我願意和你共患難。”
他說的可一本正經了。
她忍不住淘氣去捏他鼻子:
“別鬧。我們正經說話好不好。”
“我不正經了嗎?”
“快要不正經了!”
他跟著笑了,融融笑意,溫存無限。
她也微笑,點點他的唇:
“不能傳染你,再過幾天,就要開庭了。萬一你倒下了,誰對以讚的案子負責?這個責任,我可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