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即打電話給了靳恆遠,把楊葭慧說的話複述了一遍,最後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薄飛泓這幾年生活真這麼不檢點嗎?”
靳恆遠奇怪的低低笑了一聲,反問:
“你看著老薄是這樣的人嗎?”
雖然只認得短短數天,可是,薄飛泓為人之嚴肅,蘇錦也是看得出來的,所以,實在很難將他和楊葭慧的話聯絡起來攖。
“感覺不像。”
“我也覺得這是楊葭慧想多了:一個男人,又沒老婆,又沒人管的,接的又是那種生意,有時,被人拉去喝酒啊唱歌的,挺正常的啊……償”
說著,他突然住了嘴
。
蘇錦明白他為什麼打住了,跟著哼哼一笑:
“喲,靳大律師,看樣子經驗很足啊你……”
“老婆,在說老薄呢,怎麼聯想到我身上來了?”
蘇錦又哼哼了一聲。
靳恆遠在那邊嘆:“好吧好吧,我呢,偶爾是去。也就偶爾……難免會有應酬的嘛……老婆,你不會因為這樣就生氣了吧……”
蘇錦其實並不生氣,現在這個社會,要是真的完全做到不涉足那種地方,那個男人,多半是沒什麼交際圈的,沒交際圈的男人,往往是沒有什麼大作為的,要麼就是拿死工資的,要麼就是混得無比落魄。
像他那樣的,矢口否認沒去過,那肯定是謊話。
現在,他說真話,她要是再過份計較,就顯得有點幼稚了。
“都說會玩的男人,都有紅顏知己……這是不是真的?”
“呃!”
這話可是佈滿陷井的啊!
“別人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我是正經男人好不好……”
“你正經嗎?”
蘇錦想了想,表示懷疑,在床上,那麼的會折騰,好像和正經完全搭不上邊的吧……
那邊,靳恆遠低低一笑:
“我的不正經,只用在你身上……”
蘇錦莫名就臉紅了。
兩個人電話閒扯大半個小時,竟一點也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