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葭慧駛出小區時,看到薄飛泓的車了,車窗是開啟著的,他就坐在車裡,因為有煙自裡頭飄出來。
呵,藏的還真是隱蔽攖。
若不是她避讓行人剎了一下車,往窗外留心了一下,還真看不到。
她皺了一下眉,咬了一下唇。
東西再如何好吃,原則是不能變的償。
對於這個男人,她瞭解的是太不夠太不夠,想當初被吸引,大概是因為他能打,再一深交,夠義氣,做朋友,絕對夠格,至於其他方面,她對他真是不太瞭解。
會和他上床,大約是女性荷爾蒙在作怪。
做完愛,人一下子就變理智了。
他沒再找她,她也不想再找他。
為什麼?
害怕是一個主因。
正經八百的談感情,這是一件費神費心的事。
尤其是對方還是這樣一個男人。
第一個男朋友,還是個前途無量的高材生呢,這一次呢,是一個沒房沒車沒存款的男人,一個不如一個,談下去的結果是什麼:就是一場和父母決裂的戲碼。
也許,應該這麼說,這個男人,還沒吸引她到讓她願意豁出一切的地部。
在經歷了第一場失敗的試婚之後,她沒勇氣再去打一場完全沒把握的硬仗。
就這樣分開,也好。
問題是,老天又給她開了一個玩笑。
而且還是一個大玩笑。
唉!
這是怎樣一個心情呢?
孩子要的,男人不要。
他呢,他看重的想必也是孩子吧……
呵,這該是怎樣一種混亂的思維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