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英倫貴小姐的打扮,巧笑倩兮,醉眼朦朧的坐在鞦韆上,風吹裙袂,飄飄然,似要乘風去……四周燈光如夢如幻,也將青春正好的她的嬌妍美好,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來。
蘇錦瞪大眼,腦子裡浮現了當時的畫面。
那是誰的生日,她已不太記得,不是她的朋友,是暮白的同學。
反正人家就是要過一個特別的生日,所以,她和暮白去了,穿著有點怪。但比起其他來現場的人來說,他們的打扮還是比較正常的。
她記得的,那天,她一直一直和暮白跳舞。
後來,他被拖走,被她們輪番請著跳舞。
她不好上去將人強行拖走鈐。
一個人的社會交際還是要有的。
跳個舞而已。
期間,有不少男生來向她邀舞,她淺笑婉拒,實在不喜歡和別的男生摟摟抱抱。
她的世界,就是那麼的單純。從小到大,和她親近的也就只有暮白了。
自己不跳,看著其他鶯鶯燕燕圍著她的心上人,這滋味,並不好受。
所以,她走出來獨自逛了起來。
一個帶佐羅臉譜的男子走近了她。
她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本想避開的。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就攀談上了。
是他先起的頭,越聊越投機。
然後,他請她跳舞,她有點為難。
他笑笑,聲音啞啞的,感覺像感冒:
“我保證,我不是感冒了,聲音啞是因為最近得了咽喉炎,近距離接觸保證傳染不了你。”
她聽著宛然一笑,終還是答應了。
一支快舞,他跳的非常的棒,她也跳的很盡興,熱情都被他帶了起來。
一舞罷,暮白回來了,他很紳士的把她交還給了回去。
她和暮白說話,回頭已不見他。
狂歡半夜,她因為被激著喝了半杯酒,醉了,往主人家的客房暫時休息。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陌生的味道,讓人無法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