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會不會也覺得我蠢?’
這是昨天陳瑞峰問陳雪的話,其實也是在問自己,第一次拍電視劇,第二次進劇組,他的內心並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樣輕鬆自信,他很緊張,整個人都是緊繃地狀態,還好陳雪的安慰讓他找回了一些信心,不然昨晚的文戲也要出岔子。
昨晚睡覺之前看到陳雪為他忙前忙後的樣子,發現劇組的飯不合他口味,特意給他煮了魚湯,這一切都讓他原地滿血復活。陳雪今天大包小包地帶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酸菜魚湯,小小隻地坐在身邊,她的髮香味和他的一樣,嘴角又漾起讓他整個人軟軟的喵弧笑。還好沒給陳雪看到,不然她會用奇怪地眼神看他。
劇組的車子開進影視城,遠遠地看到一片秦漢時期巍峨雄壯的建築群,想是要重現千古一帝一統天下的磅礴氣勢;車子往遠處的群山前進,左突右進,經過唐、宋、元、明、清各時期的建築群,陳雪的視線全被吸引去了。今天天氣晴好,陽光灑下,照的那些琉璃瓦金光燦爛、河水波光淋淋,連路邊的景觀樹在她眼裡都美的像幅畫。陳瑞峰被她的好心情感染,看來今天會諸事皆順。
“峰哥能借你的手機拍照嗎?”陳雪想把眼前美景拍下,她的諾基亞是沒辦法的。“這是密碼,以後隨便用,不用問我。”陳瑞峰大方地說,把密碼圖畫給她看。“好!我剛好有點東西要網購。”眯眼笑、露出一口白牙,和車窗外的陽光很配。
十幾分鍾後,車子到達拍攝現場,在下車前,陳雪對陳瑞峰說。“峰哥加油!今天好好拍。”然後停下來,附到他耳邊輕聲說。“如果導演再罵你,我就幫你罵回去,我們陳家的小孩那能讓外人亂罵,要教育也該爸媽來教育。”陳瑞峰心中又一陣感動。
“好!”
陳瑞峰換好妝發,因為天氣的原因戲服還沒穿,光著膀子拿著劇本開始研讀,他的戲還要等等,陳雪去找昨天那位武替,他想利用空閒時間多練習下劍招。昨天下午的戲排在了今天下午,女主角還沒來,上午拍韓聖溪求醫的戲,他今天的妝發一個詞形容——狼狽。
很快陳雪就把武替小哥找來,他也剛好沒戲,他和陳瑞峰還有幾分相似,所以一些高難度動作都會由他來完成,這會主要練習昨天下午的劍招。陳瑞峰練得很用心,武替小哥教得很認真。二十多度的天氣,兩人很快汗流浹背,好在前幾天的排練效果還在,陳瑞峰很快便摸索出規律,武替小哥也就輕鬆許多,對他開始另眼相看。
“峰哥到時間了,該換裝了。”陳雪過來打斷兩人,先遞給武替小哥一瓶水,對他甜甜一笑。“謝謝你了!”陳瑞峰也向他說謝謝。
陳雪一手高高地舉著小電風扇,給陳瑞峰扇風,一手遞給他一張溼紙巾,兩人腳步不停,化妝師過來給他補妝。
陳瑞峰剛換好戲服,副導演就來叫他。“加油!”陳雪再次為他加油鼓氣。“好!”陳瑞峰溫柔地回答她。
第一次進電視劇組的陳雪,要學習的東西太多,華哥和陳瑞峰都會教她,做的事也不難,只要細心、負責任都能做好。而對於演戲,她實在不知道能幫陳瑞峰做些什麼,她連電視劇都沒看幾部,除了加油鼓勁她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陳雪不懂演戲,但她還算會察言觀色,張導今天看監視器的臉色還挺和顏悅色的,和陳瑞峰搭戲的女演員叫林一一,她飾演神農谷藥王之女——南宮源,今天上午的戲份是:梅聖雲被一名崑崙派高手重傷,命懸一線,韓聖溪揹著人來求醫的戲。
“卡!”第一遍不是很理想,張導舉著擴音器喊。“一一,南宮源是名門之女,又得藥王親傳治病救人的絕學,是個清高孤傲的冷美人,你要更高傲一些,對韓聖溪要有一種俯視的那種感覺,居高臨下,知道嗎?”“謝謝導演!”
“陳瑞峰你繼續保持為心愛女人不顧一切的那種感覺,為救梅聖雲沒有底線原則的那種。”陳瑞峰比了一個‘OK’手勢。化妝師給兩位演員補完妝,半刻不停留地退出攝像機位拍攝到的地方。
“開機!”
只見韓聖溪單膝下跪,抱拳相求,單架上躺著梅聖雲(雲瑤的文替),站在山門前的(綠布)南宮源的俯視著數級臺階下的青年男子,他抱起梅聖雲哭的極為傷心,口中說著一定會求藥王救她,不論要他做什麼都可以,那怕是要他的命。
南宮源冷傲地開口:“為何?”對於韓聖溪的淚水不動於衷。
韓聖溪:“我和雲兒自小一起長大,一起練劍,一起做早課,有什麼好吃的她都會分我一份……原來,她早已深藏我心底,於千萬人中只愛她一人。”喃喃自語,把梅聖雲抱的越發得緊了。
南宮源不懂韓聖溪口中的愛是什麼,到是他眼中的痛讓她很是心驚,很想了解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比中了天下奇毒還要痛不欲生嗎?
南宮源:“人我救,但有一個條件,替我試毒!”
韓聖溪未有半分遲疑:“一言為定!”
“卡,很好,換下個機位!”張導聲音裡透著愉悅,場工們立馬更換機器裝置,在場地來回穿插。
化妝師和陳雪同時跑過去,化妝師補妝,她遞風扇和劇本,三人往遮陽傘走。“峰哥!”陳雪衝他豎大拇指,陳瑞峰迴她微笑。這場戲不難,但是是他找回信心後重要的一‘役’,他向自己證明了自己,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換機位拍同樣的內容,陳瑞峰一條過。
“陳瑞峰今天演得不錯,保持住!”
“謝謝張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