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峰你怎麼走位的,擋到雲瑤的臉了……”在張導又要開罵時,雲瑤打斷了他的話。“抱歉導演,是我走錯位了,嘿嘿……導演你別生氣。”雲瑤放軟姿態,壓低聲線,說出的話立馬變得軟軟的,這讓張導的火氣突然沒處可發,“……你們倆排練下走位,五分鐘後再拍。”“謝謝導演!今晚請您吃飯。”張導搖搖手錶示拒絕。
“謝謝!”出於禮貌陳瑞峰向雲瑤表示感謝,其實不太確定剛才他有沒有走錯位,今天的他太緊張了,做什麼都不對的感覺。“張導脾氣不太好,但是明天他就會忘記今天的事,我和他合作過一次,我知道。”雲瑤笑著說,衝他調皮地眨眨眼。
“我們開始排練吧!”
陳瑞峰第一天磕磕巴巴地拍完一場不算重要的戲,被劇組送回酒店時已經十二點,人還沒進到房間又被叫到王導房間,和張導及幾位明天有戲的主演一起對戲。
先回房間的陳雪,把華哥今天採購的魚塊清洗乾淨,酸菜、水豆腐、姜、蒜切好,魚塊放湯鍋底,然後依次是豆腐、酸菜、姜、蒜,最後把湯鍋開煮的時間設定05:30開始,煮一個時間,這樣陳瑞峰明天一早就可以吃,而且一鍋的量夠他吃三餐。
弄好後陳雪才去清理個人衛生,一切弄完陳瑞峰還沒回來,她已經累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可她要等他回來,於是把電視開啟,午夜場的劇無聊之極,劇里人講話像在唱催眠曲一般,此時01:32。“叮咚!”門鈴起,陳雪瞬間從沙發彈坐起來,門鈴又響了一聲,她跑去開門。門外的陳瑞峰一臉疲憊,走路感覺自己飄在半空中,伸開手想抱……
“陳瑞峰你先去洗澡!”陳雪攙先一步扶住他一隻胳臂,把人扶到浴室,又跑去客廳把他的睡衣找來。“餓不餓?”他憔悴地樣子,她很擔心。陳瑞峰點點頭又搖搖頭。“你先洗,我去切點水果,吃水果不怕胖。”
陳瑞峰看著陳雪離開,耳朵裡一陣一陣的雜音,毫無章法的雜音,吵得他腦袋要炸開了一般,呆坐在浴缸邊,不想動,他在等世界安靜下來。浴室化妝臺上各種護膚品,多數是他的,少數是她的,兩個白瓷杯、兩把牙刷,一把白色、她的,一把黑色、他的,共用一支薄荷牙膏,他的刮鬍刀和刮鬍膏,還有一個髮夾、一把刷子,是她的。牆上毛巾架上整齊掛著兩條毛巾,一條卡通狗子花紋的、他的,一條卡通花貓花紋的、她的……
陳雪在客廳裡忙碌地身影,時而一閃而過,時而聽到她削水果的聲音……“陳瑞峰你在發呆嗎?怎麼還不洗澡?”她像個教育不聽話孩子的母親一樣,氣呼呼地指著他,又說不出一句重話。“你把門關上。”陳瑞峰的世界終於安靜下來,陳雪氣鼓鼓地臉頰可愛極了。
“陳瑞峰你……我不會偷看。”關門。
“小雨,房間是不是魚腥味?”02:23,陳瑞峰躺在床上聞到了一股異味,於是大聲問,他知道陳雪還沒睡著。
“你今天中午晚上都沒怎麼吃飯,所以煮酸菜魚湯給你吃。”陳雪迷迷糊糊地說道。“陳瑞峰明天七點半起床,八點鐘去現場。快睡吧!”
陳雪平時的聲音細細脆脆的,此時因為疲累變得柔柔弱弱的,像一股暖流緩緩流過陳瑞峰的四肢百骸,然後彙集在左胸前,溫暖了他的整個心房。手放在胸前,感受著心臟跳動的律動,笑容爬上眼角眉梢,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極喵星人,又萌又軟。在很久的後來,陳雪說最喜歡看他的喵弧笑,這自是後話。
“小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