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老爺子,你這一招禍水東引有點兒短啊!”肖堯不滿地說。
“什麼意思?”唐驚雷裝糊塗。
“別裝,你想拒絕房建國,卻讓我做出頭鳥,把我當槍使的感覺是不是很爽?”肖堯毫不留情地揭露。
“打住,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可沒說讓你跟他對著幹。”唐驚雷哼道。
“你們這些老人家,把別人都玩弄於股掌是不是很好玩兒?”肖堯毫不畏懼地盯著他。
唐驚雷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坐在太師椅上乾脆蹺起了二郎腿。
“你總得補償我一下吧!”肖堯見唐驚雷油鹽不進,只能自己提出來。
“得到了天劍四式你還不知足啊?”唐驚雷瞪眼道。
“我把原天經也給了唐濟天,我們是等價交換好不好?”肖堯絲毫不懼地和他對視。
“我再把唐曉嫁給你總夠了吧?”唐驚雷無恥地說。
肖堯一聽更來氣了,斥道:“你拿自己的孫女兒來做交易?會不會過分了些?”
“好吧!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就給你一條情報,關於你父親的死……”唐驚雷突然說。
肖堯突然屏住了呼吸,大腦一時間有些打結,忙問:“什麼資訊?”
唐驚雷說:“你父親死之前,房建國曾代表當時的聯盟理事長和你父親有過一個私下的談判,而我剛好知道那次談判的內容。”
“是什麼?”肖堯一直懷疑父親的死和房建國有些關係,現在聽唐驚雷提起,他更好奇了。
“現任理事長曾永德想讓肖家將詭秘之地的控制權完全交給聯盟政府控制。”唐驚雷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憑什麼?”肖堯怒問。
唐驚雷嘆道:“曾永德競選時的口號便是給普通民眾帶來更多的福利,可他履職理事長以後才明白,他不過是個傀儡,想有所作為根本不可能,想給民眾帶來福利也不是他能辦得到的,他所能做的依然是維持過往的一切。”
“他想把開放詭秘之地當成自己的政績?”肖堯皺眉問。
唐驚雷點了點頭。
“我爸說了算嗎?詭秘之地是不是開放還得看我爺爺的臉色吧?”肖堯不解。
“你爺爺那臭脾氣,整個聯盟能跟你爺爺溝通的人並不多,而你爸是其中之一。”
“所以,他們想讓我爸說服我爺爺?”
唐驚雷點了點頭。
肖堯嘆了口氣說:“我爸臨死之前房建國去過堯城,我爸也曾和我爺爺有過一次爭吵,我想原因便是開放詭秘之地吧!”
唐驚雷微微閉上了眼睛,努力做了幾次深呼吸才說:“肖唐兩家世代交好,當初房建國也曾來找過我,讓我做說客。”
“讓你說服誰?”肖堯咬牙問。
“你爸起初並不願與房建國談判,我要說服你父親和房建國談,僅此而已。”唐驚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