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彌瑆輕拍著花上雪的背,知曉她這是大仇得報後的發洩,倒也任憑她哭泣,發洩心中積壓了那麼久的委屈與恐懼。
花上雪哭了片刻後,眼睛很不舒服,但是心口卻是前所未有的舒暢,總算是如償所願的將罪魁禍首抓住,並且讓其沒有翻身的可能性了,不過,要做的事情卻是一樣都不能少。
一旁的玄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站在一旁,雖然他身子依舊虛弱著,卻已經不是剛醒來那種無力感覺了。
“小七,你們是怎麼找到那個青青的?”發洩過後,花上雪方才開口詢問心中的疑惑。
“也是運氣偶然碰上的。也就在昨日才知曉那個青青原本是宣王府的人。若非收到訊息,我都沒想到雲瑾澤居然會意外跑去千峰山,而我多少有誤會他知道了點什麼,也就趕了過去,哪想到卻不過是陰差陽錯的讓青青誤認為我已經通報了宣王府,找來了雲瑾澤,原本還打算明日再將人帶來的,哪想到錯有錯招,倒是趕了個巧。正好將錦瑟的罪狀公諸於世。這般惡毒的心思,原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早在雲瑾澤大哥在世之時就發生了過,也無怪乎你會受她陷害。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定不會讓她好過的。她不似自認為冰清玉潔嘛,那就讓所有西京城對她垂涎的男子們,看看這位他們口中的琴仙子的真面目,再一親芳澤。她這麼喜歡毀人清白,那就讓人毀了她的清白,看她怎麼裝下去。”
玉彌瑆說這話時一股子戾氣從身上噴湧而出,甚是憾人。
花上雪扯了扯玉彌瑆緊繃著的臉,打散他那一身的戾氣,笑著說道:“屆時我要親眼目睹她的下場。”
“嗯,放心吧,定會讓你解氣的。”
玉彌瑆說著溫柔一笑。花上雪也滿意的笑道。
隨著錦瑟被老王妃放棄之後,花上雪就提議大家迴雪園,很快就得到所有人的同意。
一行人也不再待在姚園,直接跟管家說了聲。讓其轉告雲瑾澤他們離開的訊息。
管家對此自然不會擅自阻攔,通報了雲瑾澤後他也不過是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也沒多說什麼。
只因在送回他大哥唯一的子嗣秋兒,並且讓罪魁禍首得了報應之後,青青卻是服毒自殺了,死在了他大哥的牌位前,陪他而去了。
因為青青的死,秋兒大哭大鬧著昏厥了幾次,老王妃跟雲瑾澤都有些焦頭爛額了,也就顧不得其它了。
從宣王府回到雪園。這裡雖然不如宣王府金碧輝煌,佔地廣垠,可好歹算是她的家。
所有住在雪園的人,不管男女老少,是否是僕從主子。都恍若一家人,在這裡才多多少少有些家的感覺,無拘無束的。
原本在宣王府都甚少表露感情的玄嵐,在隨著花上雪等人回到雪園時,都忍不住露出一絲清淺的笑意,為的不過是雪園中見過他雙瞳未曾嫌棄他的那些人而感到欣喜而不自覺的笑出來。
各自回房休息,吩咐九月通知福兒與候青一併回來。弄幾桌豐盛的大餐,犒勞犒勞眾人,至於被三月與七月帶走的錦瑟自然有其該去的地方,暫時需要他們辛苦幾日,待得事情瞭解後,便可以輕鬆過日子了。
得了通知回來的福兒與候青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武娘子與武青龍姐妹倆,聽聞二人這是要到雪園下廚擺酒席,兄妹二人立馬要求要去,還不忘將武娘子的美酒帶上十幾罈子,待會大醉一場。
當天晚上所有人吃飽喝足。除了玉彌瑆與花上雪之外,其他人都醉的有些不醒人事了,哪怕是玄嵐也不例外。
這個倔強又固執死心眼的傢伙,沒想到不勝酒力卻非要喝酒,還挑了武娘子帶來的較之望月淳酒勁更大的名為醉仙酒的美酒,雖說這酒入喉並無嗆人的酒氣,可後勁卻是很大的,若非武娘子阻攔的及時,真讓玄嵐喝了小半罈子的醉仙酒,估摸著他要醉上至少一個月的時間。
儘管如此,一碗入喉,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玄嵐直接就挺屍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酡紅的臉頰,加上本就白皙精緻的容顏,還真是說不出的千嬌百媚。
當然,若非這醉仙酒除了酒勁大之外,還能夠對於虛弱的身子有很好的溫養作用,花上雪也不會讓玄嵐大病初癒的身子骨喝酒傷身。
總體而言,今日裡大夥都高興,除了花上雪滴酒不沾外,各個都喝了酒,哪怕九月也是不例外。
看著倒了一地的人,花上雪與玉彌瑆卻是笑了笑,掠上了屋頂相依偎的看著星星。
“小雪,西京城事了,可願隨我回滬州?”玉彌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