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為什麼是太妃糖?”他繼而不捨的問,不問到底,他是不會罷休的。
雲萊簡直怕了他了,“是你上次問我喜不喜歡吃太妃糖,我說我不喜歡吃糖,但是我記住了這句話,所以這次就買了太妃糖,我想你應該很喜歡吃的吧?”
他沒回應,只是無聲的望著她。
幽色的眸子,深不見底。
雲萊怒了努嘴,“不喜歡吃也沒關係,帶點在身上,不舒服的時候吃上一顆,能救你一命。人總不可能次次都這麼好運。這次是我救了你,下次可就說不定了。”
他不理她,雲萊就像在自言自語。
靳時遇雖然望著她,可他的目光並沒有看她。
剛才雲萊說的那番話,並不陌生,幾乎是一樣的口吻,說著相似的話——
【靳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歡吃糖,但誰讓你低血糖。把我給你的太妃糖帶在身上,不舒服了就吃一顆。】
……
【你到底聽不聽我的?不吃?行,都是我的,我自己吃,蠻甜的……唔……】
雲萊也發現了他是在走神,並不是真的在看她,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又想你白月光了?”
靳時遇回神,收回目光,“不該問的別問。”
“嘁!”雲萊扯扯手,提醒他:“佔我這麼久便宜,該鬆手了吧?”
“你走吧。”靳時遇雖鬆口,卻並沒有真的鬆手。
“靳先生,你自己通知你的助理或者家人來接你出院吧,我也要回去了。”然後雲萊扯手,一次沒扯出來,扯第二次。
扯不出手的雲萊,呆呆的望著靳時遇,“靳先生,光嘴上答應,你倒是鬆手啊。你不鬆手我怎麼回去?”
“那就別回去了。”靳時遇手臂微微一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