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遇沒回,閉上眼睛。
雲萊一看他這樣,火氣兒有點壓制不住,說話的語氣也有些衝:“靳先生,常話聽過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三餐沒沾過一粒米就算了,竟然連一滴水都沒沾過,你不要命了啊!你以為你是鋼鐵俠嗎?”
好在這裡是頂級VIP病房,隔音好,哪怕大吵大鬧,也不會影響到別人。
“雲小姐,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靳時遇說話語氣客氣而疏離,面容冷冷的,生人勿近,像一塊冰雕。
不,雲萊覺得他就是牛氣沖天的沙雕!
這麼能耐,你怎麼不自己爬來醫院。
雲萊突然後悔自己好人心氾濫,她就該讓他在地上睡,睡到醒來為止!
來醫院也治不好他腦殘!
雖然再不滿,雲萊也只敢悶著心裡吐槽。
“白瞎了你長這麼好看的臉,暴殄天物。”雲萊小聲嘀嘀咕咕。
“出去!”靳時遇冷著臉轟人。
“靳先生,你態度惡劣,我咬咬牙也就忍了,現在還趕我走?!你當我是球嗎?任你踢來踢去。”一般兩眼冒金星,人家都是給撞的,到雲萊這就是給氣的。
氣得兩眼冒金星。
唸叨歸唸叨,雲萊還是有骨氣的,她起身,把兜裡揣的太妃糖全掏出來,扔在靳時遇被子上,“當我的好心餵狗了,這些糖拿去吃吧,吃到撐死你為止。”
說完,雲萊轉身就要走。
手腕突然被拉住,雲萊低頭,就看到靳時遇扣住了她的手腕,她不悅的皺眉:“豬蹄子,給我鬆開。”
靳時遇沒松,問她:“糖哪來的?”
“買的。”雲萊扯手,想把手從他的禁錮中扯出來:“不然你以為我是去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