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這狀不能告。”
小叔叔認人不認理的!
“為什麼不能告?這女人這麼兇悍,我一定要教訓她!”靳遙遠還沒意識到,靳可然給他的提示是什麼意思。
“你想教訓誰?”
還是那迷人的煙嗓。
靳時遇單手插褲兜走了過來。
一身深海藍的挺括西裝,胸口別了一段玫瑰金鍊子,頭髮打理一絲不苟,那張臉,說是顛倒眾生也不為過。特別是那雙幽色的瞳孔,不似真人,像一幅畫。
雲萊見縫插針,“他看我不順眼,說要教訓我,靳先生你看著辦吧。”反正墜子還沒歸還,她就算惡人先告狀也有底氣。
靳時遇目光迅速的打量了雲萊全身,這是一種潛意識裡做出的反應。就像是生怕他不在時她會受欺負。
有了這個認知,靳時遇臉色平靜,心裡卻並不平靜。
“你做什麼了。他為什麼要教訓你?”來到了三人面前,靳時遇目光至始至終停留在雲萊身上。
“我在門口等你,他一看見我,就說我鬼鬼祟祟像個小偷。”雲萊一本正經的告狀。
靳遙遠:???
我去……這個女人也太無恥了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靳時遇看向靳遙遠,目光微沉解釋:“她不是小偷。”
煙嗓是真的迷人,就像伏在耳邊親暱的低音炮。
雲萊揚起嘴角,滿意了。好在有個辨是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