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萊氣勢洶洶的朝兩人走過來,靳遙遠再開口時居然該死的結巴了一回,“喂……餵你想做什麼?知道這是哪裡嗎?”
“今園。”雲萊來到靳遙遠面前,回答快而有力。
靳遙遠挑眉,“知道就好。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得罪我,我可是……”
“我為什麼要得罪一隻二哈?”雲萊反問。
靳遙遠呆一臉,轉頭與躲在自己身後的靳可然對視:“她剛才說什麼?”
靳可然:“她說你是二哈。”
靳遙遠:“……”
靳遙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嘴都氣歪了:“你罵我是二哈?你居然罵我是二哈?”
“沒罵你是二哈,只是形象比喻!”雲萊說。
“揶?你還有理?”
“我有據有理。”
靳遙遠:“……”
雲萊雙手插在褲兜裡,她今天穿得也很休閒,依然化了妝,那雙瀲灩的眸子又妖又媚,看得讓人心直跳:“靳可然得罪我了,不信你問問她,前幾天在機場都對我做過什麼。”
“可然,你對她做了什麼?”靳遙遠拎著身後的人問。
“做什麼?我能做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可老實了,她瞎說的,遙遠你別信她。”靳可然恨自己慫。在靳家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了這個還未進門的四嬸嬸。
靳遙遠還算了解靳可然,覺得應該相信自己侄女,於是攔住雲萊,態度強硬:“胡說八道,可然從來不撒謊,她要是撒謊,她就越長越醜。”
“嘶,疼疼疼——!”
後背一痛。
靳可然掐了靳遙遠一把,對於靳遙遠剛才的話,她氣得跺腳。
你才醜,我要踩你的Air Jordan!
雲萊只當這兩人是一唱一和,她要是有心找靳可然麻煩,只怕靳可然現在已經被她揍了。今天碰見,不過是一時興起,這靳可然不經嚇,以後還是不要亂嚇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