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遇斂神,只是提醒她:“記得明天歸還墜子。”
他剛才問的那句話,連他自己都意外。
男的女的關他什麼事?!
雲萊:“靳先生,關於墜子這個事,你已經提醒很多很多遍了。”
靳時遇:“怕你出爾反爾。”
雲萊嗤了聲,不以為然:“靳先生,你一再提醒會讓我誤以為你是想反悔。”
不等靳時遇反駁,雲萊聳聳肩笑著說:“只是誤以為而已,我知道靳先生向來雷厲風行,怎麼可能做讓自己反悔的事,對吧?”
她的笑很淺,不達眼底。
總是一副‘當時只道是尋常’的想法。
她一次次爽快的劃清界限,他反倒心裡莫名惆悵……
等靳時遇離開後,雲萊才不慌不忙打車回家。面子該樹立的還是要樹立一下,窮歸窮,咱也要窮得有骨氣。
……
深夜。
雲萊的家,平方小,勝在溫馨。
雲萊和小奶恩,還有劉湘慧睡在一張大床上。
劉湘慧是她在國內最好的知己,她和她還是同學。兩人一起讀過書,一起瘋過鬧過,哪怕她身在澳洲五年,兩人的關係還是一如既往,保持著密切的聯絡。
劉湘慧知道關於她的一切,知道她曾經歷過什麼樣的痛苦折磨,也一直關心著她的生活。還有當初她為什麼毅然決定去澳洲五年……在這個世上,除了雲萊自己,也就只有劉湘慧才知道她,才懂她。
這次回國,沒什麼原因,只是雲萊覺得自己該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