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閻王催命的嫌疑,才旅行了半年多就送走了兩位。”
李恪接到李寬後,忍不住調笑道。
撇撇嘴,李寬並不在意,輕聲道:“不是我催命,是他們自己不想活了。”
“薛訥小子說的好,如果他爹不想死,我就是逼著他爹死他爹也能想辦法活下來。”
李恪笑笑,看向窗外的風景,兄弟之間的氣氛一時尷尬下來。
過了許久,李恪緩緩開口道:
“我向女帝打申請,準備把我母親接了過來,以後沒事大概不會回長安城了。”
李寬挑挑眉。
楊妃還活著的這個事他清楚。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李恪會說出這樣的話。
把母親接到自己身邊。
想了一下,李寬笑著道:“怪羨慕你的,還能向自己的母親盡孝,我則不同了。”
李恪轉過頭,認真的看著李寬,一直到把李寬看的混身發毛才開口道:“盡孝是應該的。”
“還有,我的意思是,我要開始籌備自己的落幕了。”
李寬嘆氣。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大多數人想盡孝的時候,都是感覺到自己的死亡將近時。
“我會給長安寫信,讓她通融一下。”
李寬只能這樣說。
李恪說了一聲謝謝。
又過了一會,李恪再次開口道:“我聽人說,長安城內有人上書,請求文武分家,取消非軍功不可封侯,不可入兩千石官員這條規則。”
李寬的眼神瞬間凝重。
有人要亡我大唐。
“那我的趕緊給長安寫信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