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寬吐槽的三省眾人忍不住摸摸鼻子,有點尷尬。
這其中包括了魏徵。
“你們誰能告訴我一下,為何剝削到如此地步,怪不得會有一些部落不滿造反,更怪不得阿史那社爾要用鐵血手段鎮壓。”
李寬覺得自己要是契丹人,被如此對待,自己也會造反的。
房玄齡又遞給他一張紙,是近幾年承接外包工作的貴族。
李寬一看各家名字就沉默了。
這張紙基本可以說明一件事,哪天那些小部落造反,三省六部在座的各位大佬沒有一人是無辜的。
包括魏徵。
狠狠的瞪一眼魏徵,真想不到這個濃眉大眼,看起來就像老好人的傢伙,竟然也會坑害外族。
不對應該是也會幹坑害外族人的事。
還是這麼兇殘。
“大家都幹了,我也得跟著幹,我這就平衡市場,維護同僚關係。”
魏徵淡淡的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李寬呵呵兩聲,真會解釋,解釋的真好聽。
“想晉升,也可以,就是得看看誠意,既然如此,把他們調到安東都護府吧。”
“讓薛仁貴和他們玩一玩,耍一耍,看看誰更厲害。”
“順帶著,也欺負一下安東都護府原來的百姓。”
“我相信,淋過雨的人,都喜歡把後來者的傘撕掉。”
李寬淡淡的道。
房玄齡等人並未進說什麼。
至於他們之前承接的外包生意,本來就是他們給自己謀取的福利而已。
謀取的福利,隨時都會消失,這是很正常的事。
他們心裡早有準備,更何況,他們把這個福利攥在自己手中的原因之一就是方便哪天取消。
如果把這個福利放出去,被大家集體握著,那就很難取消了。
給容易,取消難,這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人之常情。
所以房玄齡等人並未阻攔的變同意了這個方案。
“話說,這個也算是從我們身上取消掉的利益吧,依著太子殿下你一貫的作風,是不是要給我們一些補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