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二人沒在交談,一路平淡的回到三省。
三省內努力工作的眾人看到李寬和魏徵回來紛紛放下手裡的工作,笑嘻嘻的看著二人。
馬周率先開口:“太子殿下,你和陛下又被魏公懟了吧。”
一群人表示自己就知道李世民和李寬會被懟。
李寬面色微變,緊接著又變回去,不耐的道:“國家大事怎麼能叫被懟,我們這是和平探討。”
三省內的人紛紛大笑起來。
笑完以後,杜如晦拿出一份奏摺給李寬。
“安東都護府的薛仁貴傳來訊息,地方有人叛亂,問我們該怎麼做?”
李寬眉頭挑起,這個薛仁貴,很不行呀。
覆滅半島後,依然如歷史上一樣設立了安東都護府進行管理,薛仁貴的薛家老太爺覺得薛仁貴太順風順水,沒有經歷過勾心鬥角這點不太好,就花了一個和皇室的人情,給薛仁貴弄了一個安東都護府總負責人的身份。
可現在薛仁貴身為主政一方的大人竟然問有叛亂怎麼處理,李寬很不爽。
但想想薛仁貴第一次做地方軍政一把抓的官員,他壓下怒火,儘可能平靜的道:“有叛亂平叛就好了。”
“多殺幾次,把那裡的骨頭打斷,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聽到這話,杜如晦眉頭挑起,無奈的道:“薛仁貴也知道這點,他提出的問題是,該如何從根本上杜絕。”
“你也知道,他是薛家花人情派來學習的,我們不能不教。”
三省內的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心累的一比。
他們三省看似風光,但偶爾就得給這些關係戶擦屁股,解決問題,用實踐去教導。
你不教,這個孩子身後的人對伱有過恩情,容易傳出知恩不報的壞名聲。
你報了吧,又累的一批。
“那就讓他自己去搞,安東都護府交給他,就是給他實踐亂搞的,我記得那裡的孩子不都是一幫關係戶嘛。”
“反正搞的民怨四起造反時他們也能自己平亂,那就讓他們敞開了練手唄,順帶還能折騰一下安東都護府的百姓。”
“把百姓折騰累了,以後我們接手時也方便。”
反正絕對的武力在大唐手裡,李寬並不怕安東都護府的百姓反叛。
造反就鎮壓,殺的多了,那些人就會放棄反抗,接受被統治的命運。
李寬暴力粗暴的態度讓一眾人都眉頭狂跳,真是完全不負責的方案。
房玄齡敲敲桌子,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後開口道:“那安東都護府那裡的統治底線是什麼?”
“即使是放手施為也得給他們一個底線吧。”
一眾人看向李寬,沒錯,這個需要你來決定。
沉吟一會後,李寬平淡的開口:“撤走安東都護府的一切鍊鐵行業,不允許他們進行鋼鐵鍛造,只允許他們進行最基礎的採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