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了一下,就那個高度,完全做不到。”
好傢伙,李寬聽到修路二字的時候就知道不賴柴哲威了。
給高原通路,在這個時代,屬實是一個大難題。
“可你拒絕,應該也到不了暗殺你的地步吧?”
“還有,高原上不是有官員嘛,他們就沒幫你攔著點。”
“還是說伱的人緣太差。”
李寬覺得問題不對,裡面應該還隱藏著大問題。
嘆口氣,柴哲威無奈的道:“最初他們讓我修路,我拒絕了,但是很委婉,我讓他們去集村並寨,建立城池,把基礎教育搞好。”
“上面的官員也知道難度,也是這樣忽悠他們的。”
“然後那群羌人就自動完成了一系列基礎任務。”
“馬上要修路的時候,上面的官員拿著基礎設施完成的政績跑路,接班的官員還沒去。”
“羌人們覺得是我忽悠了他們,而且現在他們能接觸到的官員也就我一個,所以暗殺我這個他們眼中的貪官汙吏就成了羌人的政治正確。”
好傢伙,李寬覺得柴哲威是真倒黴。
高原的那群官員竟然無恥的在羌人自主完成基礎設施後跑路了,確實有點超出預料。
不過,新官員遲遲不上任,那倒黴的就是柴哲威了,誰讓高原上的官員現在也歸西域都護府鉗制呢。
雖然那裡也可以設定一個都護府,但因為高度民族經濟運輸等等原因,被擱置了。
“所以說,高原上的羌族並不想造反,也不想搞事,就是想弄死你。”
李寬挑挑眉,總結出了高原的情況。
很無情的總結。
柴哲威艱難的點頭。
“沒錯,他們對於大唐的感官很好,低廉的稅,便宜的鵝苗,每年可以領取到的補助,還有各種便宜的物資。”
“這些都讓他們對大唐充滿好感,尤其是趕上陛下開心發放點心時。”
“他們從來沒有覺得是大唐坑他們,不給他們修路,因為大唐每年的各種補助都如實交到了他們手中。”
“他們只覺得我這個負責高原的最高領導人實在是一個貪官汙吏,缺德冒煙的存在。”
柴哲威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為國家背鍋沒什麼,但背到自己被暗殺死,那就有什麼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給自己洗白一下。
長嘆一口氣,李寬看向旁邊一直看戲的房玄齡:“工部不能抽出一批大匠了嗎?”
房玄齡搖搖頭,嘆息的道:“抽不出來,各地需要建設的太多。”
李寬看向柴哲威,話還未說出口,柴哲威連忙道:“太子殿下,我真的不能繼續背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