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長安的空氣中還帶著寒冬的氣息。
再加上昨晚又下了一場雪,李寬更加懶得去三省上班。
“要不今天逃班一天算了。”
吃著早飯,看著院子裡的薄雪,李寬喃喃道。
武媚抱著方雨的孩子坐在李寬旁邊,聽到這話忍不住翻個白眼。
“您這種態度要是讓御史言官知道會遭受彈劾的。”
面對自己老婆的調笑,李寬嘆口氣,沒說什麼,只得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上班。
長安街道上雪經過一個早晨已經被清掃的差不多,露出青石板。
一路上李寬看到不少店鋪已經開始開門做生意,孩童在街道上肆無忌憚的進行奔跑。
很明顯,雪後的冰冷並未影響到孩子們的熱情,相反,還讓他們更加開心了。
雖然很懶得上班,李寬還是慢悠悠的來到三省。
他現在也是在三省內有位置的人了。
剛到,各項工作就被小吏們堆積過來。
他現在的工作和監國並未有太大的變化。
就是站在皇帝的角度上處理各地的事務。
李世民回來之後只是收走了監國的稱號,其他的並未收回,李寬現在可以說一句自己是在代行皇帝權利並不為過。
“高原羌人派人暗殺西域都護府官員。”
這可真是棘手的事。
李寬看到第一份工作就忍不住挑眉。
“羌人要造反?”
高原之上的吐蕃民眾現在已經改為羌人,一直很安慰,李寬不是很明白這份奏摺。
現在西域都護府的負責人是柴哲威,是柴紹的長子,和李寬是親戚。
聽到李寬的話,旁邊的房玄齡嘆口氣,無奈的道:“柴哲威就在長安,要不喊過來問問。”
很明顯,老房知道點什麼,但是他懶得說。
李寬相信柴哲威不是二貨,不可能幹一些破壞國家團結的事。
也就是說,這件事裡有隱情,這個隱情讓房玄齡都糾結。
柴哲威來的很快,明顯是早有預料。
“說說吧,怎麼回事。”
李寬挑挑眉,讓人給柴哲威倒一杯茶,疑惑的問道。
“他們想讓我給高原修路,修一條可以自由通行的良好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