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夏州越來越有意思了,沒想到這赫連鐸居然也插手了!”
看著如臨大敵的夏州城,董浪站在迎驛站的樓上露出了笑容。
“就是不知道平夏部這李氏三兄弟怎麼想的!”旁邊連忙回道。
“本官也很好奇,看看這平夏部是想保夏綏,還是保天德!”董浪看向夏國公府,露出了迷之笑容。
保天德就是李思敬帶著五千騎兵回去,但是不一定保得住,畢竟赫連鐸此次調集了不少騎兵,意圖很明顯。而且李思敬若是帶走五千騎兵,這夏綏也很有可能出大亂子。
正是因為這五千騎兵,導致那些對節度使有想法的人遲遲不敢動手。
就在董浪在驛站看戲的時候,夏國公府卻是因為是否出兵天德一事吵得不可開交。
“必須救天德,不然以天德現在的兵力,堅持不了多久,到時候別說是天德幾城,就連那幾千帳族人都得成為吐谷渾人的俘虜。”
最想救天德的就是李思敬,那可是他的地盤啊!
雖說天德實力弱小,但是那卻是他做主的地方。
在無法染指夏綏節度使的時候,若是他失去了天德,那意味著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他不能接受那種局面。
“不能去,現在去的話,夏綏怎麼辦?東山部和其他幾州刺史都虎視眈眈,若是你的五千騎兵一走,他們勢必會起兵作亂。
而赫連鐸數萬騎兵,就算是你這五千騎兵回去了,又能如何?還能力挽狂瀾不成?”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李思恭大吼道。
這一吼,無疑是讓他的身體更加虛弱,但他一直強撐著。他必須撐下去,不然夏綏會出亂子,特別是在振武軍大舉進攻天德軍的時候。
“大哥,我的家人,還有族人都在那裡。現在不是我想回去救,而是下面的將士,他們現在都知道了這個訊息,他們能接受他們的家人被吐谷渾人奴役嗎?
若是繼續壓著,這五千將士反而會是一個隱患。”李思敬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你。。。。”李思恭指著李思敬半天說不出話來,整個人突然暈倒。
“大哥!”
“大哥!”
“快去叫大夫!”
李思恭突然暈倒,無疑把屋裡的眾人嚇得夠嗆,頓時手忙腳亂。
“思敬,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如今大哥的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大夫救治的期間,李思諫便忍不住責備著李思敬。
李思敬有些愧疚,但礙於面子,又不想認錯,便扭過頭去,保持著沉默。
過了一會兒,在大夫的救治下,李思恭才悠悠轉醒,但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虛弱。
大夫則是起身提醒道,“國公的身體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是不要動怒的好,否則隨時都有可能。。。”
隨時有可能什麼,大夫也不敢說,萬一這幾位遷怒於他,那就慘了。
“你先下去吧!”李思諫不耐煩地開始趕人,在大夫準備離去的時候,他又叫住對方,“等等,就在外面候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