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回頭透過後窗看了一眼李向陽的背影,羞澀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李老師。”
她覺得找李向陽雖說是個殺豬的,但年輕,長的也不錯,總比那些親戚介紹的那些男人強。
李婧淡淡的說:“你放心,你弟弟的學費你不用擔心,等他考上大學,你就不用操心了。”
徐歡感激的看著李婧:“謝謝您李老師,徐力運氣真的不錯,能遇到您這麼好的老師。”
李婧看著她輕聲說道:“我只幫值得幫的人,你回去收拾一下,就去我爸那裡,他老人家心軟,只要他喜歡你,你就不用擔心了。”
“嗯!”徐歡輕聲應道。
李婧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想著以她對李向陽的瞭解,徐歡大方,不扭捏,正是他喜歡的那種女孩子。
她就不相信,向陽不選年輕漂亮的徐歡,會選一個帶著孩子寡婦。
想到這,她想起了以前,她也是不得已才做了那樣的選擇,為何他們就不能理解自己?
當時的環境就那樣,如果換成現在,她也用不著為了和京生結婚,就登報宣告和父母斷絕關係。
其實她當時也考慮過了的,只要她嫁給京生,李家就有了靠山。
明明一切都朝著她預想的方向發展,誰想到母親會出事。
爸爸不認她,向陽把她當成仇人,自己這些年也付出了代價。
雖說京生對她很好,可他的家人一直把她排除在外,連孩子都被婆婆媽帶去省城撫養。
嘴上說怕他們忙,照顧不好孩子,實際上怕她教不好他們。
明明當初是他們提的條件,最後卻都說她沒良心,為了男人捨棄生養她的父母……
李向陽進屋,揉著眉心,一屁股坐在勇哥旁邊的藤椅上,抬腿放在一張破木桌上,靠在椅背上問:“水清哥呢?”
“水清去約破屋的房主去了。”勇哥聽到汽車發動,扭頭衝他擠眉弄眼,“李婧給你介紹的那姑娘長相身材都不錯,你咋不處處看啊?”
“死相!”李向陽衝他翻了個白眼:“她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勇哥衝牆角呶呶嘴:“聽說找去你家了,你爸沒見她,把她趕出來了,東西也扔出來了。”
李向陽扭頭見牆角堆著一堆補品,冷笑道:“等志剛回來叫他送李婧家去。”
勇哥勸道:“向陽,你又何必呢!在那樣的環境下也不能全怪她,只能怪那會兒的人都瘋了。再說,她也不知道嬸子會出事啊!”
李向陽聽後,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你以後再幫她說話,不要怪我和你翻臉。”
勇哥見他發怒,急忙拉住了他:“不說了,下次絕不再說。”
李向陽看了他一眼,坐了回去:“我明白你的好意,你沒體會過被親人拋棄出賣的感覺,我忘不了!”
一家人不能同甘共苦,還能算一家人?
他想起割小尾巴那些年,就因為他家有幾個養豬場,還在幾個菜市場都開了鮮臘肉鋪,就被那些人當成典型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