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見她從裡面拿出來的絲綿像珍珠一樣白,拿在手裡絲滑、柔順:“媽,這麼好的絲綿,你們做一床被子蓋,輕薄又暖和。”
吳淑芬笑眯眯的搖頭:“我們蓋慣了棉被,蠶絲被太輕蓋著不習慣。你喜歡,媽明年找親家母拿點蠶種回來,養了蠶繭給你做。”
林蘭聽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您看您,叫您自己做被子,又想著給我。”
吳淑芬嗔怪道:“我們兩個老東西能吃用多少,不給你們給哪個?”
“媽!”林蘭挽著她,心裡暖暖的,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
林長有樂呵呵的看著母女倆,把給林蘭買的羊羔皮拿出來給了她。
等林蘭從房間出來,林國樑把她叫到一旁,語重心長的說:“小蘭,哥是男人,哥告訴你,一個男人,如果他不介意一個女人的身份,一種是真的喜歡上了她,除了她的人,別的一點都不在乎;另一種就是他只想玩玩,他就不會顧忌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要分辨清楚,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林蘭聽後點頭道:“哥,我懂你的意思,向陽一直都很尊重我,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以她兩輩子的閱歷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好!有事就託陳師傅他們帶信過來。”林國樑說道。
兄妹倆說完話,幾人就準備返回東市了,大夥兒依依不捨的把他們送到路口,看著他們走遠。
吳淑芬笑著對於秀芳道:“你們說好啥時候去樂興看看沒有?”
於秀芳笑眯眯的看了女兒一眼:“我們說了,把菜籽栽下去就去。”
張秀清高興的說:“玉茹和治學能成的話,她和小蘭兩個在樂興也有伴了。”
“嗯!治學那小夥子看著還不錯,他媽也不像是精怪的。”於秀芳笑著對小姑子說道,“如果玉茹嫁人後,婆婆媽和伯母一樣,我就阿彌陀佛了。”
吳淑芬聽後心裡也很舒服,笑著接過話頭:“秀芳,你放心,我聽小蘭說她這個大姑姐對人好,不是個精怪的。”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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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陽和水清去城南菜市街鋪子見了房主老苗,老苗巴不得賣掉這裡,兩人沒費多少唇舌就談好了價錢,約好在房管所見面轉戶交錢。
水清回黑市找王志林去叫趙德海,李向陽去了林蘭家,告訴林月珍買了城南的門面房,需要林蘭的戶口本辦房產證。
林月珍以為兩人說好了的,立馬去拿來給了他。
趙德海和王志林一人一間,李向陽把剩下的兩間登記在了林蘭名下。
看著手裡薄薄的一張紙,趙德海有些激動又有些擔憂:“一包大團結,就換了一間舊門面房,還有這麼一張紙。”
“小姨父,您放心好了,聽舅母和李叔的不會錯。”王志林高興的說道。
趙德海笑著點頭:“我放心,就是覺得掙那些錢,汗珠子都摔成八瓣,推磨推的手掌老繭比腳底板的還厚。幾個月一點點攢下來的錢,一個多鐘頭就花出去。”
“趙哥,只要把錢花在該花的地方,就是值得的!”李向陽笑著把鑰匙交給兩人,“趙哥,鋪子後院還有口水井,你們找人把水井淘一遍,再去買點木料、磚瓦把房子該修的地方修修,房頂的檁子該換的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