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芸竹也沒想到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的成了皇后。
她還在後院裡面折騰琢磨自己怎麼離開後院呢!
當然,比起姚芸竹的懵逼,祝雲謠的老爹老孃是更懵逼的,他們怎麼就突然有了個皇帝兒子了?
如果說在奪權時祝雲謠是暗中蟄伏徐徐圖之的,那麼上位之後,她就露出了獠牙。
鐵血手腕讓滿朝文武意識到,這不是那個看似軟和的毛頭小子,這是一個手上真正沾著鮮血的暴君!
——或者不是暴君。
他憐惜弱小,對於那些弱者永遠抱著仁愛之心。
然而卻不代表著他容許任何人觸犯君主的威嚴。
所有試圖挑戰君主的威勢之人都化作累累白骨。
某種程度上來講,他是徹頭徹尾的暴君,卻也是仁君。
被當成工具的女子終於得到了解放,有人試圖從各種方面論證這樣是錯誤的,卻在暴君的劍下戛然而止。
他是不容置疑的。
姚芸竹面色複雜的看著祝雲謠。
她想到的是毀滅,祝雲謠看到的卻是新生。
如果她坐到祝雲謠的位置上,她會做什麼?
她會毀了這個世界,讓一切從頭開始。
扭曲的世界沒有存在的必要。
“你真像個聖母。”
姚芸竹冷哼一聲。
女子地位的大幅度提高終於讓她擺脫了後院生活,當然,身為如今的國母,姚芸竹每天還是很忙的。
“謝謝誇獎。”
祝雲謠咧著嘴朝著姚芸竹笑。
“可惜,聖母都是不長命的。”
冷笑一聲,姚芸竹手中驟然寒光起,銳利的匕首直接朝著祝雲謠刺了過去,匕首指著的方向是祝雲謠脆弱的脖頸。
她想要祝雲謠死!
“還真是冷血無情的女人。”
祝雲謠的腦海裡,祝雲詩的聲音幽幽響起來。
要不是祝雲謠這麼折騰,姚芸竹怕是和其他的女人的命運沒什麼兩樣。
但是姚芸竹對祝雲謠卻絲毫沒有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