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空直去折了一根樹枝,然後把樹枝削了,又把帶著毛刺的地方磨光,調整了一下長度,就成了一個簡易的柺棍。
姚芸竹看著空直送給自己的柺杖,頓時百感交集。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她居然試圖利用空直未婚妻的身份激起空直的憐惜達成自己的目的。
然而事實證明,在空直的眼裡,什麼憐惜?
不存在的。
在他的眼裡,女人大約只分為兩種分類,別的姑娘和自己的妻子。
後者可以親近可以憐惜可以把自己的溫柔都給她,前者要保持距離,除了生死時刻以外能不接觸就不接觸。
比如在厲鬼堆裡面救祝雲謠的時候。
姚芸竹百感交集的拄著柺棍,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空直繼續往山下走。
因為中間耽擱了不少時間,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空直望著天空,皺著眉從箱籠裡面掏出了一個羅盤,放在手裡。
“我覺得她還會搞么蛾子。”
小刺蝟悄悄在祝雲謠耳邊說道。
“哦,怎麼說?”
“因為她的屬性就是作死。”
小刺蝟語氣沉重,他怎麼想也想不通自己該怎麼去攔著一個生命在於作死的女人作死啊!
難不成要讓他去賣萌萌死她嗎?
祝雲謠深有同感的點頭,她也覺得姚芸竹挺能作死的。
要是正常人,也不會非要裝凡人啊!
看看姚芸竹都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
這邊小刺蝟和祝雲謠剛說完,那邊就聽見姚芸竹驚呼了一聲,這一聲叫聲讓祝雲謠連忙把目光轉了過去。
就看見姚芸竹腳下踩著一堆黃黃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
“這是什麼?”
姚芸竹指著自己腳上的一灘黏液,說話都打哆嗦了。
空直連忙蹲下去仔細打量,然而他看清這粘液是什麼之後,空直頓時面色鉅變。
“怎麼了?”
祝雲謠看著空直那難看的臉色,也忍不住有些訝異。
“這是……酆鳥的蛋。”
“酆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