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姚芸竹回來的時候,她肩上就多了個包袱,看著原本聘婷嫋嫋站在那裡就自成一道風景的姑娘秒變村花進城,祝雲謠的笑聲頓時更加不客氣了。
姚芸竹氣的忍不住瞪了祝雲謠一眼。
空直奇怪的看著祝雲謠,“祝姑娘,可是有哪裡不妥?”
“沒沒沒。”
祝雲謠連連搖頭。
空直一臉懵逼,要是沒有哪裡不妥,祝雲謠怎麼笑成這樣啊!
確定姚芸竹他倆沒忘拿什麼之後,空直就帶著二人離了九重宗。
九重宗在半山腰,想要離開就得先走一段山路。
祝雲謠是修士,自然不覺得這一段路有多累,空直雖然修為不高,也算是個築基,而且他也是走慣了山路的,在前面健步如飛。
而姚芸竹就比較慘了,她做戲做全套,還沒等走多久,就覺得自己腳都火辣辣的疼了。
“空直哥哥……”
姚芸竹忍不住叫了一聲,前面健步如飛的空直腳步一頓,回頭茫然的看著姚芸竹。
“姚姑娘,你怎麼停下了?山上兇險,需要趁天色好儘快下山。”
祝雲謠走在最後面,她本來在逗弄小刺蝟,聽見空直的話,頓時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
空直這也太直了吧!
一般來說,人家姑娘都停下來了,難道不是問問姑娘怎麼了麼?
姚芸竹也噎了一下,一雙眼睛淚盈盈的看著空直。
“空直哥哥,我的腳好像是磨破了。”
祝雲謠在後頭蹲下,好奇的看著空直,準備看看空直怎麼處理。
空直眉頭皺了皺,在姚芸竹不遠處蹲下,然後把自己背後的箱籠解開,從箱籠裡面拿出了金瘡藥,又拿出一個木板。
祝雲謠就看著空直把木板給展開,木板下面還有幾個輪子。
“姚姑娘若是腳上受了傷,便自行抹藥吧,等到抹完藥,姚姑娘躺在這上面,我拉著姚姑娘走。”
空直認真的說道,他一隻手還舉著那瓶金瘡藥,臉上的表情十分誠懇真摯。
祝雲謠:“……”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空直是難得的君子還是該說空直腦子是個榆木腦袋。
姚芸竹一口老血咽在喉頭,一雙美目忍不住瞪著空直看了半天。
這男人真的還是個男人麼!
居然連給她上個藥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