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徒英彥這麼一說,黃嫣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中的憋屈實在是忍不住,直接轉過身來,一臉不忿道:“司徒長老,你這這麼做跟軟禁有什麼區別!”
司徒英彥不屑的瞥了一眼黃嫣華,隨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邊整理著衣物,笑謔道:“黃小姐,雖然你們黃家在靈界財雄勢大。但是你身為能管局的一員,竟敢出言頂撞長老,難不成你還想讓你爹親自帶人來能管局給我們施壓不成?”
“況且,老夫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有件事或許你們還不知道吧?”
說話間,司徒英彥將目光移到白居易和祝禹西身上,指著他們二人的背影,語氣冰冷道:“餘廈雖然是他們二人的徒弟,但是在俗世裡私自勾結西方神廷中人意圖不軌,眼下正遭到靈獄的追捕,他們身為餘廈的師父責無旁貸!”
“別說軟禁他們,老夫就算立刻將他們打入大牢候審,也實屬合理之舉!”
語音未落,黃嫣華不由得呼吸一窒,心頭狂跳,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腳下一個趔趄,有些失魂落魄的向後倒退了幾步,臉色更是突然變得蒼白起來,語氣驚愕道:“餘廈被靈獄追捕?這怎麼可能!”
白居易同樣也是一副震驚不已的神色,轉過身來怒視著司徒英彥,喝斥道:“胡說八道!餘廈對能管局有功,怎麼可能勾結神廷中人,司徒英彥你少在這裡胡口蠻纏!此事必定是你在背後從中作梗!”
司徒英彥冷哼一聲,輕蔑的瞥了一眼盛怒中的白居易,道:“白居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夫堂堂能管局長老,犯得著去跟區區一名守護者過不去?我怎麼覺得,你也跟祝禹西一樣也變成老糊塗了。”
“夠了!”祝禹西怒吼一聲,旋即微微側過臉,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司徒英彥,語氣凌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司徒英彥,別怪老夫不提醒你,你可要好好坐穩你的位子!不然,我怕你摔得粉身碎骨,也沒人會替你收屍!”
語罷,祝禹西一把拉著憤憤不平的白居易,在十名玄武部隊成員的圍擁下,頭也不回便離開了長老院。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司徒英彥眼中再度湧出一抹冷凜的殺意,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的嘀咕了一句:“我到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
與此同時,邕州城自由酒吧內,王婧文和阿幹此時正愁容滿面的在等著鱷魚所說的好友上門。
“你們不餓麼?”鱷魚端著一碟炒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到兩人一臉憂色坐在吧檯前,不禁問道。
“現在就算是吃龍肉都沒味道啦!”阿幹唉聲嘆氣,將手中的一瓶啤酒一飲而盡,隨即看著神情自若在一旁吃著炒飯的鱷魚,悻悻道:“鱷魚,你那朋友什麼時候才過來啊?”
“快了快了!別急嘛,反正你們在這裡又沒人知道。”
鱷魚的話剛說完,酒吧門口的卷閘門傳來了幾聲敲門聲。
“你看,我就說吧,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放下手中的碟子,鱷魚連忙來到門口前,拉起緊閉的卷閘門,便看到一道男性的身影從底下躬下身子,緩緩移步進來。
“沒被人發現吧?”鱷魚還不
忘謹慎的問了一句。
只見來者是一名一身休閒裝扮,一頭微卷短髮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