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權?”司徒英彥語氣頓了下,隨即仰頭大笑起來。
片刻之後,司徒英彥止住了笑靨,將目光在面前四人身上隨意掃過,一抹森冷的殺意在雙眸中一閃而過,嘴角浮起一抹哂笑,冷冷的說道:“祝禹西,你可別把這種大逆不道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我不過是行使了長老特權罷了。”
這時,一旁的白居易向前邁出步伐,笑吟吟的走到司徒英彥面前,雙手抱胸,反譏一笑道:“司徒長老,行使長老特權必須要在四位長老的同意下方能啟動聯合動議,莫非您也是老糊塗了,把長老院另外那五名長老給忘了?”
噗呲!
白居易的嘲諷戲言頓時讓黃嫣華和那名侍衛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聲。
不過,見到司徒英彥冰冷的雙眸投射過來的冷凜目光,兩人趕緊捂住嘴巴,將目光移向一邊,不敢再笑出聲來。
“老夫的記性當然沒有問題,只是,那五名長老閉關近百年,早已不問世事,說句難聽點的話,他們現在是生是死都沒人知道。”
說到這裡,司徒英彥轉過身來指著身後的呂長老和韓長老,繼續說道:“眼下我與韓長老和呂長老,以能管局的大局利益為前提達成共識,一致同意行使長老特權,接管能管局上下大小事務。”
“難不成還要先找到他們的下落,然後再得到他們的允許不成?”
“嘁!我看你是想為你們的大權在握著想吧!”祝禹西冷哼了一聲,輕蔑的瞥了一眼司徒英彥身後低頭不語的韓呂二人,語音怒叱道。
白居易臉上同樣充滿了不屑之色,在一旁冷聲附和道:“局長大人不日即可返回主持大局,你們此時公然要行使長老特權,到底居心何在?!”
聞言,司徒英彥嘿嘿冷笑了幾聲,似乎完全不把二人的話聽入耳中,嘴上嘲諷依舊:“那敢問局長大人此時身在何方?何時返回主持大局啊?還是說……這不過只是你白居易一人的臆想而已?”
司徒英彥充滿嘲諷的質疑,頓時讓祝禹西的表情凝固在那裡,他的雙眸微凝,心臟猛然一顫,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危險的資訊。
白居易同樣也是一副啞口無言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將司徒英彥的話接下。
“嘁!你們若是還有怨言,去把局長大人找回來再否決吧!”
“來人啊!護送祝長老和白長老離開長老院,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讓他們二人再踏足長老院半步!”
司徒英彥語音一落,身後那十名玄武部隊的成員身形一晃,眨眼之間便出現在議事廳裡,將四人團團包圍在當中。
“祝長老,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希望您可以諒解。”一名身材魁梧的短髮男子走到祝禹西和白居易的面前,脊樑彎下,拱手抱拳致歉道。
“司徒英彥!你敢……”
見狀,白居易頓時火冒三丈,正欲出言指責,卻被祝禹西一手搭在肩膀上按捺了下去。
“老祝,你怎麼也……”白居易猛地轉過頭來,一臉的詫異之色,不過卻看到祝禹西悄然對自己使了一個顏色,隨即把即將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正當四人剛步出議事大廳,沒想到司徒英彥又在身後朗聲補充道:“你們幾個必須好生護送二位長老回別苑歇息,
一步都不得離開,否則,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