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豆子一般密集的拳骨對撞聲,在狹窄昏暗的器材室響起來。
收臂,擰轉手腕,再出拳。這是他從小和許大年長年對打,最常用,身體本能反應,毫無花哨的快拳。
不等對面絡腮鬍中年漢子露出詫異神色,許凡面無表情一個側身,直拳一往無前印在來人咽喉補位。
與此同時,右腿以無可匹敵的速度,彈起上撩!
許大年慣用的陰險招式,斷子絕孫腳!
當時特地穿上鐵襠褲的他和許大年對打,不止一次對那種防不勝防,下體鑽心疼痛淚牛滿面。
一度懷疑他不是親生的。
好在許大年當年還是留手的,他那啥並沒有受到不可彌補的損傷。
擅長刺殺,更擅長貼身肉搏的中年男子後仰躲過許凡一記直拳,下身卻似乎來不及反應,在少年小腿與中年漢子襠部接觸之後,整個身體彎成弓形,一張黝黑的臉,皺成麻花,頭顱逐漸下垂。
許凡皺了皺眉頭,手臂垂在身體兩側,經過一番對打,大喘氣也無,呼吸平穩,眼神依然清澈。
他看著這一幕,雖然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不過還是低頭看向彎腰倒吸涼氣,疼的飛起的絡腮鬍漢子,無辜道:“大叔,用不著這麼拼命吧?”
“……”
回答他的是中年漢子呲牙咧嘴,捂襠倒吸涼氣的難受模樣。
話音落罷,少年轉頭看了一眼遠處嘴角抽搐的青年,砸吧砸吧嘴,接著道:“嘖嘖,你看把大叔給疼的,你不過來看看?”
全然忘卻了下陰手的是他,那神情,那表情,相當的無辜。
蘇瑞.克魯斯看著這一幕,咬了咬牙根,臉上抽個不停。
許凡看的明白,眼前人中年絡腮鬍漢子的表現,似乎超出了青年的心裡預估。
正所謂期望的越大,失望的越大。
克魯斯看向半跪在地上的中年漢子,臉色逐漸陰沉下來,“這就是黑魚聯盟的貨色?”
“行了,黑狼,不要再裝了,僱主都要質疑我們的水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