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年輕人,雖然各自經歷不同,蘊養地城府深淺也不盡相同,可在各自心中道理佔據巔峰的情況下,還是將方才的友好談話終止,徹底撕破臉皮了。
與昨日好似變了一個人的克魯斯笑容玩味,饒有興致的模樣。
許凡躍躍欲試,很期待這個性格古怪的傢伙,如何用錢開展報復。
可能是老爹許大年對他童年的影響過於深刻,他骨子裡除了對打架天生厭惡之外,本能中卻也從不怯場。
在兩人對視中,器材室的門,突然由外向裡,開啟了。
許凡面帶詫異之色,扭頭望去,一道低矮壯碩的身影,霎那間向他衝來。
狹窄的器材室中,許凡下意識擰轉上半身,側身躲過偷襲,一道夾雜著凌冽風勁兒的沙包拳頭,擦著他的側臉而過。
緊接著,不等他喘息,便是連綿不絕的拳影劈頭蓋臉向他招呼而來,而不速之客的手段也很是刁鑽,盡向他身體薄弱之地招呼。
咽喉、鼻樑、雙眼、後腦、心窩、陽關穴,都是來人重拳下的目標。
而且拳風凌冽,勢大力沉,許凡粗略估計了一下,一旦沙包大的拳頭招呼到他身上,肯定重傷啊。
全力閃躲這些攻擊的許凡一時間也有些惱了。
器材室中昏暗的燈光下,他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一個身穿克萊曼斯學院,穿著運輸部人員深藍色工作服,叼著雪茄的絡腮鬍中年漢子。
這就是請來的打手?
許凡認真躲避期間,雙眼一眯,咧了咧嘴角,扭頭看了一眼好整以暇觀看他被動挨打的青年,眼神輕蔑。
就這種水準?
許凡裝作應付不暇,後撤一步,旋即在對方欺身而上之時,握緊拳頭,遞出。
這一招是和許大年那個陰險狡詐的老爹學的。
彭!
沉悶的拳骨對撞聲。
緊接著——
彭!彭!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