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克魯斯當前來說,找那個身手不凡的少年復仇這件事,暫時是擱淺了。
以他蘇瑞家族的威勢,對付這種毫無根基背景的底層少年,其實只要動動嘴皮子,事就會被那些討好他家的生意夥伴給辦了。只不過,他不想要家裡人插手罷了。
在許凡哪兒吐露心扉之後,心底極度陰暗地克魯斯心底那股怒火,其實已經燃燒殆盡,心底僅剩下的一絲不甘,以他當前的理智,足以將其壓制。
雖然他討厭蘇瑞家,可不可否認的是,當前這個節骨眼上,他還真不好太過大張旗鼓與聯邦律法對著幹。
不然,他不用那麼麻煩,託人找這什麼黑魚聯盟,打著刺殺的名義玩把戲。
一架私人民用型機甲,輕輕鬆鬆能將那個少年碾碎。
透過車窗,盯著來往進入克萊曼斯學院大門的學員們看了一陣,又將視線投在遠處刻著院訓的石碑看上一眼,克魯斯臉色陰沉的發動懸浮車,呼嘯而去。
適當的隱忍,是為了更大的爆發!
他等得起。
……
星河歷377年9月10日。
8點整。
克萊曼斯學院門外,聚集了500多名身穿統一天藍色院服的年輕學員。
這些無論打著何種目的參與陸戰機甲後勤部選拔的年輕男女,在來往指指點點的其他學員那羨慕的眼神中,昂首挺胸,自覺排成佇列,臉上皆掛著自信的笑容。
一輛聯邦軍用綠卡懸浮車停在路邊,旋即身高馬大,鐵血味道濃郁的約翰邁著大步,來到佇列的正前方。
臉龐黝黑的約翰在這些無論心底如何惴惴不安,面上潮紅的學員面前站定,巡視一週,方才大眉一挑,道:“很好,果然是克萊曼斯學院出來的,你們沒讓我失望!”
包括許凡在內,眾多學員並未搭話,而是眼巴巴的等待著這位中年教官接下來的訓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前排的學員已經被說了一句話,便將虎目四處打量,不再言語的約翰教官,看的心底犯嘀咕了。
你這麼看著我們話都不說幾個意思?
那些早早就等在這裡,餓著肚子的學員心底已經有些不滿了,可是誰也不願意做出頭鳥。
畢竟,無論如何,接下來的選拔,由眼前這位教官帶隊,他們想要成功入選,可是得罪不起。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那張黝黑的大臉上,一種不可言述的威勢,逐漸在眾多學員心底蔓延開來。
正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嗚呼著從遠處喧哮著而來。
許多學員聽著這些聲音,下意識轉頭。
一時間,看清聲音來源的許多學員都愣了。
只見克萊曼斯學院大門之前那條寬闊的懸浮車道上,來了五輛大型綠卡懸浮車。
每一輛載量龐大地軍用綠卡駕駛室上方,印著醒目地三道槓圖案。
一些時常關注軍方媒體播報的學員,看著這個圖案,雙眼一亮,立馬就興奮起來了。
這可是聯邦設立在各個恆星系行政區調查局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