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的船隻能夠僥倖躲過火炮的轟擊,也並不等於就得到了安全,因為還有中華軍的十二艘戰船在等待著他們。
雖然中華軍找到的船隻都不大,一艘船隻能裝下二十人左右,有的只能裝下十餘人,而且都不能裝置火炮,但在毎艘船上致少裝配了兩架多管連射槍。
只要是有清軍的船隻突破了火炮的封鎖,就立刻會有二三艘船迎上去,在靠近清軍的船隻以後,連射槍立刻輪番開火,對準清軍的船隻就是一陣兇猛掃射,只要是站在船甲板上的清兵,其本都難以倖免,隨後中華軍的戰船會立刻靠隴過去,搭上跳板,進行蹬船作戰,爭取能夠俘虜清軍的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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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幾天的時間,尚善也沒有浪廢,他在徐州城以及周邊地區,徵集到了大小車輛二千五百餘輛,各種牲口七百餘頭,另然還有三百多條各種船隻。品書網
其實單純是運送徐州城裡的軍用物資,到是綽綽有餘,但勒克徳渾和尚善在徐州駐守,也快有兩年了,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清兵往往都是走到那裡就吃到那裡,因此大部份計程車兵都會積攢一定的個人財物,既然是從徐州撤退,自然也都要帶走。因此至少有一半的車輛,都是裝載計程車兵的私人財物。
而且在這方面,主將尚善就身體力行,他自己的財物就裝了二十車,另外雖然勒克徳渾人不在徐州,但他在徐州也有一份不小的產業,尚善當然不會忘了,勒克德渾的財產也裝了十二車,主將是如此,下面的兵將自然也就不會客氣了。這時徐州城裡的軍隊人數大約為四萬二千餘人,因此士兵的私人財物,當然不會少。另外還有少部份士受、將領在徐州有家屬,這自然也要皺著一起撤離了。
於是就在八月十一日夜晚,尚善下令,所有人馬開拔,分水旱兩路,從徐州撤離。對於這次撤退,尚善也做了精心的安排,除了北邊是黃河之外,在其餘三面,都派遣了重兵防禦,由從宿州退回來的泰什哈領三千人馬為前部,都爾德領一萬人馬斷後。孫思克、士朝璘兩人各領五千人馬,保護大隊的側翼,並且在中途還設下了兩個接應點。而各路人馬將在碭山一帶聚集匯合。因為勒克徳渾答應過尚善,將會在碭山縣派駐兵力,接應尚善。因此只要過了碭山縣,這次撤離也就算基本完成了。
雖然是連夜撤離,但幾萬人馬,幾千輛車的動靜當然不會小,因此清軍一動,差不多也把整個徐州城都給驚動了。但等淸軍出了徐州城之後才發現,在官道上己經有不少行人,推車挑擔,沿著官道向前走著。
儘管尚善一直盡力封鎖從徐州撤離的訊息,但在徐州城裡徵集牲畜車輛船隻,裝車上船這些事情的動靜太大,跟本就無法掩蓋得住,因此一些頭腦靈活的人也能夠猜得出來,清軍這是準備撤離徐州了,還有少部份訊息靈通的人更是早就知道了這個資訊。
清廷佔領徐州,己有五年多的時間,也培養出了一批依附於清廷的商人、鄉紳、地方豪強勢力,儘管商毅公佈了投降反正的條件,但清廷對這些訊息封鎖得比較嚴密,在民間所知的並不算太多,而且就是知道,這些人也未必敢相信。另外為了不讓百姓倒向中華軍的一方,清廷也同樣在百姓中主要是在鄉紳、地方豪強中大力宣傳,中華軍對於依附過清軍的人,不會輕饒,都將進行嚴懲,也使一些曾經依附於清廷的商人、鄉紳、地方豪強勢力,對中華軍也抱有一定的恐懼心理。
因此在從各方面情況推斷,或是內部的訊息得知清軍將要撤離徐州之後,這一批鄉紳、地方豪強們也都開始行動起來,準備和清軍一起撤離。其中有一部份和清軍關係不錯的鄉紳們還上下打點,得到能夠跟隨著清軍的隊伍一起撤離徐州的機會,這樣在沿路上可以得到清軍的保護。
同時在清軍的大軍出發以後,還有一些撤離徐州的人,也都自發的跟在軍隊的後面,或者是在官道左右的田埂裡行走。等天色放明之後,尚善才發現,跟在隊伍左右後面的人員差不多有近萬人。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想逃離徐州,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僕從家丁,都是身不由自,只好跟著主人一起撤離。
尚善見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聽之任之,但不能撤離的人員阻擋住清軍的道路,因此也下令前部的泰什哈,驅散在前面官道上行走的人,把道路清理出來。
就這樣清軍的行進還算是十分暢通,不過清軍的人馬車輛眾多,隊伍也拉成了長長的一條,前後差不多有近十里,因此尚善也不敢大意,命令在側翼保護的孫思克、士朝璘兩人來回巡視。小心戒備。而另一條水路的撤離船隊也在天明從徐州城外的碼頭啟航,逆水而上,揚帆出發。
雖然清軍被迫提前了二天出發,但各項準備也都比較充份,而且又都是沿著官道行走,儘管車輛、輜重眾多,但行走的速度並不算慢,在第一天晚上紮營休息的時候,尚善計算路程,這一天差不多走了一百二十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