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總算是找到你了,快去進京救救父皇吧,現在只有你才能挽救大明江山了。”
剛剛走進登州的總督衙門,在這裡等候的人中,有一個己經飛奔到商毅的面前,拉著商毅的衣襟,一邊說著,一邊已泣不成聲了。而商毅這時也認出來,這人正是崇禎皇帝的女兒,大明的坤興公主朱媺娖。
原來在碼頭上接船的時間,差人來報說是有錦衣衛到達登州府,要見商毅和曾化龍,商毅當時只是以為這是崇禎派人來求援來了,雖然有些奇怪,錦衣衛到是神通廣大,怎麼知道自己就在登州呢?其他到也沒有多想,但萬萬沒有想到,朱媺娖也跟著錦衣衛一起來到了登州。
不過這到也不奇怪,因為自己和朱媺娖初次相見時,她也是冒充的錦衣衛。只是這時朱媺娖己是哭得淚流滾滾,如梨花帶雨一樣,只是抓著商毅的衣襟不放。樣子到是讓人又憐又庝。
這時有人過來道:“公主,請稍安匆燥。我們己經找到了商總兵,那也就是大功告成了。有說慢慢的說,不要著急失態。”
聽他這麼一說,朱媺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有些失態了,這才鬆開了商毅的衣襟,又擦了擦眼淚。商毅這才看清,原來是錦衣衛同知沈揚,還有僉事劉知用、鎮撫趙從夫等人,上次保護朱媺娖出來的人,這一回也都來了。而在另一邊,曾化龍卻看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原來李自成出兵東征之後,崇禎及其朝廷就在商議對策,首先是在元月初三,左中允李眀睿面見崇禎,提議讓崇禎已親征的名議南遷,當時崇禎急忙用手指天,制止道:“此言不能亂說。”
隨後駙馬鞏永固、督師李建泰、左都御史李邦華等也都紛紛提出了南遷之議,但遭到了內閣首輔陳演的強烈反對。甚致舉出當年于謙力保北京的例子,說得眾人啞口無言。
而南遷不成,又有人重提調吳三桂或商毅率軍進京,保衛京畿。但眾大臣們還是一議再議,不斷的扯皮。由其又以首輔陳演,對這一建議也堅決反對。
到了二月初六,李自成攻克了太原府,崇禎終於有些坐不住了,終於親自拍板決定,調吳三桂和商毅一起進京拱衛。而陳演卻仍然沒有立刻執行,而是再崇禎再派人到山海關和杭州去詢問兩人的意見,然後再做決定。崇禎雖然對陳演的拖沓十分不滿,但還是決定尊照陳演的意見去辦。
但北京離山海關近,也就是三五天的路程,不到十天就能收到回信了,但離杭州卻遠隔千里,而且中途之地都己被李自成所佔,還得繞道山東才行。等得到商毅的回覆,再下旨調商毅進京,只怕到猴年馬月也等不到了。
而朱媺娖在宮中得知了這一情況之後,也主動向崇禎請纓,讓自已親自去杭州詢問商毅,如果他能發兵進京,那就立刻出兵,不必再等詔書了。
崇禎聽了之後,也覺得這樣更好,免得多耽誤時間,因為從他心裡來說,還是傾向於商毅率軍進京護駕的。因此也同意讓朱媺娖出京走一趟。同時崇禎也學乖了,他知道大臣們都怕擔負任,空口無憑,因此也連下了兩道聖旨,一道是向商毅詢問浙江的情況,而另一道聖旨是正式下令,讓商毅率軍進京護衛,並且加封商毅為臨邑候,掛徵北將軍印。以總兵銜掛將軍印,是明朝武將的最高階別官職了。一併交給朱媺娖,讓她帶到杭州來,如果商毅認為浙江無事,可以率軍北上,那麼就將第二道聖旨交給商毅。
朱媺娖領了聖旨之後,立刻又帶著沈揚、劉知用、趙從夫等人上路趕到杭州。那知她們這一行來得實在是不巧,到了杭州之後才知道商毅在蘇州。而葉遙瑱知道了她們的來意之後,也馬上給她們開據了公文,讓她們趕去蘇州找商毅。但到了蘇州才又知道,商毅又返回穆陵關去了,結果朱媺娖只好一站一站的趕,從穆陵關又趕到登州,才算是找到了商毅。
聽朱媺娖說完了這一行的經過之後,商毅和曾化龍才都苦笑不己,瞧這一番陰錯陽差弄的。
本來朱媺娖是不打算暴露自己,但一來是自從商毅離京之後,她對商毅的思念之情越來越深,二來又是經歷了千辛萬苦才找到商毅,心情過於激動,因此一見了商毅,就情不自禁,控制不住了。結果現在曾化龍也知道了朱媺娖的身份。
雖然曾化龍對公主出宮來傳旨頗有微辭,但現在不是扯這些細節的時候,因此也向朱媺娖施了一禮,道:“微臣見過坤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