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碰到的,看著有緣,就帶在身邊了。”蘇杭簡單的解釋了一句,然後看向那二層閣樓,問:“后妃的病好了?”
戴心遠苦笑一聲,說:“哪有那麼容易,那火屬性兇獸煉製的靈丹雖然有些效果,但……唉,算了,暫時不說這事。此時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蘇杭也有此意,當下不再耽擱,跟著戴心遠飛進那一行人中。對於蘇杭的到來,三名天人境只瞥了一眼,便沒有在意。區區顯魂初期,哪裡會被他們放在心上。
“本宮身體不適,這便回國都修養,此間瑣事,有勞董大人多費心。”后妃的聲音傳出。
董大人看了眼蘇杭,縱然心裡有百千不願,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拱手道:“事物繁忙,就不遠送后妃了,待回了國都,再去探望。”
后妃沒有吭聲,那五名顯魂後期則轉過身子,引動二層小樓,朝著國都的方向而去。三名天人境步步跟隨,有他們在,誰也不敢打什麼歪主意。看著漸行漸遠的十幾人,董大人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這時,浮元國都的天人境冷哼一聲,說:“原來這就是大衍國都的行事之道,領教了。”
說罷,那名天人境身形消失,已然是引動天地之力離開了。
有三名天人境的保護,又在大衍國土內,閻鍾離也不敢造次。盯著蘇杭離去的方向看了會,他低哼一聲,對周宏浚說:“走吧,我們也回去,路上你把法界中的事情,仔仔細細,完完整整的再講一遍!”
周宏浚嘴裡發苦,雖然幾位師兄弟的死,和他沒太大關係。但損失那麼大,想來師尊的心情肯定不會太好。若是自己的敘述讓他不滿意,怕是會遭罪。他很想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蘇杭頭上,可是想想蘇杭一指點去,那名顯魂期巔峰的修行者四分五裂的畫面,周宏浚就覺得頭皮發麻。
現在他倒有些慶幸當時被三師兄逼著去追殺別人了,如果當時留下的是自己,估計現在已經像那名修行者一樣死掉了。
更讓周宏浚恐懼的是,仙殤法界裡死了那麼多人,出來的卻只有四個。就算他們的肉身被毀,那麼不滅金身呢?天地風暴的出現,讓天人境提前關閉了出口,可也不至於二十一具不滅金身全都沒跑出來吧?
他本能的覺得,這件事情,或許與蘇杭有關係。可這種猜測,又不敢跟師尊說。二十一具不滅金身啊,想想都覺得嚇人。
這還真是冤枉蘇杭的,章飛羽和那名浮元國都的修行者,都是被天崩仙術的力量殺掉。肉身與不滅金身,全部崩碎。而蘇杭透過斬神臺“吃掉”的不滅金身,前面有孟家巖,後面有那十一具。至於其它十具,基本與他毫無關係。
不過無論十幾還是二十幾,這話說出去,都沒幾個人信。整個修真世界,從有顯魂期誕生到現在,也沒那麼多不滅金身被徹底毀滅。這件事,完全顛覆了現有的修煉理論。
蘇杭並不知道自己在周宏浚的心中,可怕程度再次提高了一個等級。他和戴心遠並肩而行,聊著關於仙殤法界的事情。
戴心遠確實是個品行不錯的人,但旁邊還有很多陌生人,蘇杭肯定不會說多少實話。他只挑著撿著一些不重要的,或者聽起來比較刺激危險的事情講述。戴心遠聽的津津有味,尤其聽到那股席捲整個世界的風暴時,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二層小樓內,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快落下去!”
這聲音與后妃完全不同,蘇杭這才明白,裡面除了后妃外,還有別人。五名顯魂後期聽到後,連忙應聲下沉。與此同時,一股驚人的寒意從小樓中散出。
戴心遠臉色一變,連忙將蘇杭拉開一段距離。看著他那難看的臉色,又看看五名渾身被凍到僵硬的顯魂後期修行者,蘇杭問:“你姐姐到底得了什麼病?怎麼寒氣這麼重?”
“我也不清楚,以前她身體好好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體內開始散發寒意,無論什麼樣的手段,都解不掉。”戴心遠唉聲嘆氣的說:“就連國主也親自出手,卻無能為力。如今,只能寄希望於兇獸煉製成的靈丹了,可看起來用處又不是很大。之前一顆靈丹,能夠讓姐姐的病情穩定大約兩個月。現在,連一個月都撐不了。”
蘇杭沒有說話,他看向已經落在地面的二層小樓。鋪天蓋地的寒氣,已經把四周全部凍結,五名顯魂後期忙不迭的閃到一邊,只有那兩名顯魂期巔峰守在前後門口。而三名天人境,則立於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