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佳怡看著那影片,當日的一切,又在腦中回放。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畫面,等待那難得一見的抗爭。
也有人認出了奧修斯,不禁低聲議論:“這不是歐美的完美男性奧修斯嗎?他什麼時候和鄧佳怡見面了?”
“難道鄭教授說的是他?不過鋼琴和我們的民族音樂沒關係啊。”
無論臺下如何議論,鄭教授都不去回應,他也在看這段已經重複無數遍的影片。但每一次聽,都有不同的感受。那個年輕人的琴藝,讓他大受觸動。
當鋼琴師透過頂級的實木音響,近乎真實還原出來的時候,教室裡安靜了下來。
克羅埃西亞狂想曲,不斷在眾人耳邊迴盪。那慘烈的戰爭,命運的掙扎,讓他們彷彿置身於戰場之中。雖然不喜歡西方音樂,但每個人都得承認,奧修斯的鋼琴曲,確實驚豔!
一曲過後,教室內更加安靜,因為他們在影片中隱約聽見鄧佳怡在和人說話。
“我希望你去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我們都應該珍惜的東西”
是誰?
她在讓誰上臺?
人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下一刻的到來。
他們看到了鄭教授面色發苦,準備邁步。
接著,便看到修長的手指搭在教授肩膀上,那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交給我吧”
他們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越過鄭教授,緩緩走上了舞臺。
當看清那個男人的面孔時,有幾個人都愣住了。
例如賈慶飛,他呆呆的看著那張臉,喃喃自語:“怎麼會是他”
舞臺上的蘇杭,看起來那麼的淡然,如風,如細雨,如那輕輕擺動的垂柳。
他從鄭教授手中接過了琴,當略顯低沉的琴聲響起時,教室裡的溫度,也似提高了許多。悶熱之感,再度出現。
將軍坐營帳,士兵勇殺敵。
這戰必勝的曲子,讓人如置身傾盆大雨中,雖不慷慨激昂,卻比克羅埃西亞狂想曲更加慘烈!
這一曲結束,蘇杭說著自己並不是很會彈琴時,鄭教授輕輕吐出一口氣。他面向教室裡一張張年輕面孔,說:“現在明白,為什麼我說你們都沒有資格當班長了嗎?在他面前,你們甚至沒有資格說自己會彈琴!不能觸動靈魂,算什麼琴師?如果他願意來,哪怕做授課老師,我也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