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的相差,也讓他們互相不服氣。年紀小的人認為自己更有發展前景,而年紀大的人則認為自己更有經驗。還沒上課,教室裡那互相瞪著的眼睛,已經凸顯出濃濃的火藥味。
鄭教授走進教室的時候,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伴隨著起立,坐下的喊聲,第一節課正式開始。
但在開始前,卻有人率先開口:“教授,我認為在學習前,應該先明確這個班級的班長職務。這樣能夠更好的凝聚所有力量,讓學習變得更加順暢!”
說話的人,是賈慶飛,那位來自江浙省古琴研究協會的最年輕成員。他很有自信的站起來,昂首挺胸。無論琴藝,或對古琴的理解,他都自認在這個班級名列第一。自己的水平,早已超越普通的學生。
其他人沒有說話,卻都眼睛火熱的看向鄭教授。
班長的職務意味著什麼,他們都很清楚,自然期待無比。
唯有鄧佳怡悶悶不樂,蘇杭不願加入培訓班,對她來說是一個小小的打擊。以至於昨天給外公唐振中打電話,得知蘇杭就在旁邊,立刻慌的不知該說什麼,才找個蹩腳的理由掛了電話。
至於班長的職務,她更是沒有興趣。加入培訓班只為了鍛鍊自己的琴藝,而不是為了名利。對她這樣的富家女來說,一切都不重要。
鄭教授笑了笑,問:“是不是都很想當班長?”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雖然不喜歡賈慶飛自傲的樣子,但卻認為他今天敢於出頭是正確的,值得稱讚的!
然而,鄭教授卻斂去笑容,神情變得很是嚴肅。望著下方坐著的十五位少男少女,他微微搖頭,沉聲說:“在我看來,你們任何人,包括賈慶飛,都沒有資格擔任這個班長!”
這話一出,舉眾譁然。賈慶飛臉色難看,他盯著鄭教授,鼓足了勇氣,說:“我三歲練琴,至今二十年。從小到大,獲得無數獎項,更是江浙省古琴研究協會最年輕的成員,沒有之一!我想問問教授,如果連我都沒有資格,那誰還有資格?”
“得獎?協會成員?虛名而已。”鄭教授一臉漠然,他伸手拿起講臺上的遙控器,按下投影機的開啟鍵,說:“那個人不願意加入,但我願意等他回心轉意。在他到來前,班長的職務,永遠空缺!”
這話讓臺下的學生更加愕然,永遠空缺?誰有這麼大的面子,讓鄭教授如此慎重對待?
他們不由看向投影螢幕,心知這裡將會有答案。
鄭教授衝賈慶飛壓了下手,示意坐下,說:“雖然他沒來,但你們依然可以從這段影片中體會一二。認真看,好好學,等見識了真正的琴師,你們才會發現,自己不過是學步的兒童。”
沒有人會相信鄭教授的話,能進入首批培訓班,琴藝必然十分高超。放眼全國,也可以排在前百之列。但鄭教授卻說他們是學步的兒童,這如何能服?
很快,投影螢幕上,映出了一段畫面。
火紅色的鋼琴,被推上了舞臺,那一頭金髮,擁有迷人笑容的外國男孩,手握麥克風,說:“鄧小姐的琴音,我沒有看到多少可取之處”
不少人下意識回
頭望向鄧佳怡,因為影片中她就站在舞臺下方。這個外國男孩的話語,讓許多對鄧佳怡仰慕的男生面色陰沉,一個外國人,竟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取笑女神?更何況,鄧佳怡的琴藝並不差,在場眾人,沒幾個敢說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