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同不知為何之前與自己同樣信不過劉秋水的師弟王大海怎的突然開始替劉秋水說話。
他又看王大海看向自己的一雙眼中似乎別有深意,心道師弟應當有話要跟我說,只是眼見此行前來的所有人都向著劉秋水那邊,葉大同生性直爽,卻也難以壓下心中之氣,沉聲道:“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事實就在眼前,葉師叔你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劉秋水再度悽憐問道。
葉大同道:“已經殺了的人有什麼理由再挪來挪去?難道他們四個不嫌累麼?按照我看來,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有人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些峨眉弟子的真正死因。”
他這般一說倒也讓眾人覺得有道理,但此時劉秋水抽泣越發讓人覺著淒涼,葉大同眼見眾人動搖,正要再說話時候,劉秋水身後幾個峨眉弟子已站了出來。
“葉師叔,我們敬你是前輩,故此才容你說出自己看法,只是你為何如此偏袒他們說話,我師姐如今已成了這幅模樣,難道你還覺得不夠可憐麼?還是說難道你覺得我師姐故意將自己弄成這幅模樣,其目的只不過是為了栽贓嫁禍?”
“哼……”
區區小輩膽敢如此質問自己,葉大同自是不悅,冷哼一聲說道。
“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也並非就沒有那個可能。”
“你……”
“夠了,不要再吵了。”
從嘔吐之中暫時穩下來的文肅低聲說了一句。
“將峨眉弟子妥善安葬,此地還是沒發現他們四個身影,如果實在將他們四個找不出來,便請求九重天幫忙,只要有他們一句話,要將他們四個人找出來不過是易如反掌。”
回去的路上眾人各懷心思,均不言語,氣氛怪異至極,倒是劉秋水越發虛弱,兩個峨眉女子扶她不住,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向文肅那邊倒去。
“還是我來吧。”
瞧著劉秋水只剩下半條命不到的可憐模樣,文肅便不得不將這一切歸咎於魏巍師兄弟四人身上,又看劉秋水即便受了重傷又才剛剛哭過,可臉頰掛著的兩行淚痕非但沒有讓她看起來憔悴,反而十分讓人愛憐。
如此美人,又有哪個男人見了不會動心呢?
“不……不用。”
劉秋水無力說道。
“我……我自己能走……不用殿下費心,再說了,如今我……我……”
說到這裡,劉秋水又是一陣淒涼。
“我如今只是殘花敗柳,怕髒了世子殿下。”
“秋水師妹休要胡說。”
劉秋水越是可憐,文肅便越自責。
到了此時此刻又怎能不替魏巍他們多多少少為這可憐的女子做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