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想破了頭皮,在二重天也依舊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來,而今這人一句話更是直接點明其身份,差點就啷噹下跪,只是卻被黑袍一手扶住。
“大姐?”
“老七,好久不見。”
黑袍之下黑寡婦淡淡一笑。
掌櫃喜不自勝,即便才被黑寡婦痛罵一頓,可遠遠比這位二重天最為至高無上的大人物一年半載都不來看上一眼強得多。
“大姐,你怎的穿成這個模樣?”
黑寡婦道:“我要出去辦點事情,不方便大張旗鼓,只能如此,倒是你,而今九重天的形勢你也看在眼裡,你打算怎麼辦可想清楚了沒有?”
掌櫃遲疑,片刻後才道:“看來大姐你是打算提前做準備了。”
黑寡婦道:“不提前做準備難不成還得等到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才做準備?老七,雖說你的命是我救的,可你這些年來也為我做了不少事情,你也不算欠我的,而今該到了表明立場時候,怎麼做,我絕對不勉強你。”
聞言,掌櫃立馬恭敬道:“九重天只有一個。”
黑寡婦笑道“你希望是哪一個?”
掌櫃道:“是江湖的九重天。”
黑寡婦道:“甚好,如此一來,接下來怎麼做應當不需要我再教你對不對?”
掌櫃鄭重點頭。
“按照大姐的意思做就是。”
黑寡婦道:“有沒有難處?”
掌櫃道:“難處肯定是有,畢竟是朝夕相處的兄弟,突然如此,不一定下得去手,不過為了九重天大業,沒有什麼事是不能克服的。”
黑寡婦道:“老七,我就喜歡你這份忠心,有你把守二重天入口,我可是放心得很。”
從外面看去是一家酒肆,實則另有乾坤,才踏出後門便是一條斜斜向上,從牆體中開鑿出去寬達五丈,高達兩丈出口,牆壁點燃長明燈,從不知何處吹拂進來的風讓燈火忽明忽暗,門口正有兩個慵懶,實則一雙眼睛有意無意在黑寡婦身上掃視的劍士,黑寡婦不理會,徑直出去,未幾,便見掌櫃負手而出,拍了拍二人肩膀,示意跟著過來一趟。
……
人道與一重天相連線,出入口處是在鬧市,籠罩在黑袍之下的黑寡婦才上一重天,便迅速隱入人群,去了某處名為風滿樓的酒家。